她叫的是她自己。
她从来没在高
时叫过自己。
然后凌若辰把跳蛋从她内裤里取出来，放在茶几上。
遥控器关掉。
沈瑶瘫在椅子上，双腿大敞，网眼丝袜从裆部
到膝盖窝，大腿内侧
满了她自己刚才高时出的透明
。
他把绑在她手腕上的丝绒绳解开——她没有逃跑，没有再骂，只是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胸脯剧烈起伏，猩红色包
裙的领
已经全皱，露出黑色蕾丝内衣边缘和
沟上方那粒被她自己在挣扎时抓红的小指甲印。
赵铭嘴上的胶带已经脱落在自己膝上。他声音沙哑地开了。
“瑶瑶。我跟她——跟顾清岚，从来没有任何
集。但我刚才看见你高时闭上眼——我才发现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这样过。你每次跟我睡在一起时，都睁着眼睛。”他的喉结滑动了一次，睫毛上是还没
的眼泪痕迹，“现在闭上——最后一次。听我说。”
沈瑶闭上了眼。
“我每次
你的时候，你高了没有，我不知道。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在我你的时候叫我名字。刚才你醒着——对着我——我说我
你。我在你睡着后说过很多次。我今天第一次在你看着我时告诉你。”
他站起来，被绑着的双手从椅背上蹭下来，腕上勒出道道红痕。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她滚在茶几底下那只高跟鞋，放在她光脚旁边。
然后他转身走向玄关。
拉开门的瞬间他停了一下但没有回
——“若辰。你刚才让我看清楚。我看到了——她在你面前高的时候是她这辈子最失控也最诚实的自己。她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我欠你这一眼，以后不会再让她来砸你的门。”
门在他身后合上。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远，电梯门开，电梯门关。
沈瑶瘫在椅子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若辰——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过我。你告诉我实话。就一次。你告诉我实话——我以后再也不来了——真的。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今晚自己看清楚了。”
“没有。”凌若辰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她那双哭肿的杏仁眼里全是泪，但他第一次发现她眼睛里不再有对他的执念。
不是恨，不是不甘，是某种他终于等到她松开手的东西。
“我知道了。”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捡起茶几底下那只被赵铭捡回来又放下的高跟鞋。
她把两只鞋都拎在手里，光脚朝玄关走去。
网眼丝袜的
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窝，猩红色包裙皱
地贴在腰上。
她走到门，手按住门把手，转过，嗓子已经全哑了——“若辰。替我对她说——上次在渔歌骂她老
，是我不对。她不是老。她是第一次让我服气的。”她推开门走了。
赤足踩在大理石走廊里，网眼丝袜的还在脚踝处拖着一小截断丝，在电梯灯光下晃了又晃。
凌若辰回到客厅，把赵铭和沈瑶用过的丝绒绳、胶带、跳蛋全扔进一个黑色垃圾袋。
然后把茶几上沈瑶没碰的那杯水喝完了。
与此同时赵铭站在公寓楼下的路灯旁边，仰看着那扇落地窗的光。
他把金丝眼镜摘下来用衬衫下摆擦了又擦。
脑子里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个画面——她刚才在椅子上高时闭上眼的那几秒。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那样闭眼。
她每次在床上都是睁着眼的，高时也是。
她的眼珠在黑暗中总是反
着路灯穿过窗帘缝的那一点细光。
他一直以为那是她怕黑。
现在他知道那是她在等另一个关灯。
他转身离开时没有再抬去看那扇窗——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后悔今晚没有推开她而不是把她送到另一个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