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扫过面前这四个
——他的继母，他的姐姐，他的
，和他今天刚收编的新秘书。
“今晚叫你们来，不是因为你们都是我的。是因为你们每个都有一份陆霆欠你们的账。开始吧。”
四个各自发言，密谋将陆霆彻底钉死。
前半夜是严肃的案讨论——刘建国的调查报告、周海波的录音、方志国被灌药后的自述文字稿、凌岳的债务清单和保险柜密码、秦可掌握的全部银行账目、顾清岚那晚拍下的茅台杯底
末照片和市局化验室固定好的g-6残迹样本。
证据堆满了整张茶几。
当最后一份文件被顾清岚合上，她端起威士忌杯中最后一
烈酒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
滴从杯沿滑到她下
上，她用手指随意擦掉，又在警裙的黑丝上随手蹭
。
她的丹凤眼在酒
作用下微微泛红，但她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稳：“明天我穿警服。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在法庭上念出他弹末那晚，我亲眼看到的g-6。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案子编号0037。你们今晚叫我顾支队。”
沈媚伸出手，放在顾清岚肩上。
她的手指刚好压在更衣室镜子里那排已褪成淡灰的旧吻痕旁边。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然后她收回手，把那份陆霆的嘉奖报告推到顾清岚面前。
“这是他的签名。和你结婚证上的是同一个签名。明天你把它带去法庭——告诉法官，这个字是他签的最贵一次名。值七年。”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暗红色真丝睡袍的下摆在她站起时滑开，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秦可带来的方志国录音文字稿，把刚才存有周海波录音的旧手机并排放好。
接着又举起一只黑色小优盘——那是方志国秘书倒戈送来的监控备份。
她把这些东西全部摆在茶几中央，然后转过身，看着凌若辰。
狐狸眼里不再是刚才审案时的冷锐，而是另一层更
也更黏稠的东西——像是终于把该杀的都摆上刑场之后，身体里积压了大半个晚上的渴求忽然全涌了上来。
“小辰。案子说完了。妈忍了大半个晚上——一直在等你把这堆证据收走。现在它摆好了，你过来。”
凌若辰靠在厨房岛台边，桃花眼在昏暗灯光下微微眯了一下。“过来嘛。”
“过来让妈妈用嘴检查一下——你这几天忙着帮她们查案，有没有把自己憋坯了。”沈媚说着，手已经伸到自己睡袍的腰带上。
手指一拉，暗红色真丝从她肩
滑落，无声地堆在她脚边的长毛地毯上。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那双黑丝连裤袜裹着她的下半身，裆部的接缝处有一道极细的线歪歪扭扭地扎在丝袜织纹里，那是前几天晚上被他撕
后她自己重新缝回去的，针脚比上次更歪。
那对f杯巨
在空气中微微晃
了几下才定住，沟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在落地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晶光。
两颗首
蒂已经硬了——紫红色，肿胀到小指大小，晕是色的大片棕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
她的小腹上那层刚出炉面团般的赘
软软地覆在肚脐上方，把肚脐挤成一道浅浅的缝隙。
两条裹着黑丝的肥糯蹄踩在地毯上，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而微微起皱，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红的勒痕。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踮起脚尖，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把整个身体的重量挂在他身上。
那对f杯巨隔着黑色t恤压在他胸，被挤成两团肥腻的椭圆。
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蜂蜜：“小辰——妈妈刚才帮你把方志国的秘书拿下了。你不奖励妈妈吗。”
凌若辰低看着她。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黑丝抓住那对肥厚蜜桃巨尻，手指陷进弹软的
里。“你要什么奖励。”
“先让妈妈检查。”她滑下去。
膝盖落在长毛地毯上，双手从他胸滑到腰带，解开哑光黑皮带的金属扣，拉下拉链。
那根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偷瞄的
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紫红色的
从包皮里完全脱出，茎身青筋
起，马眼已经渗出极细的透明前。
她用鼻尖贴着左侧睾丸皱襞吸了一——那
她太熟悉的雄
气味冲进鼻腔，让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抽搐了一下。
“还好——没有憋坯。还是妈妈的
——这几天你给别用了几次？让妈妈数数——清岚两次，若澜一次，秦可今天早上刚面试——那就是至少四次。妈妈一次都还没
到——从你进这个门到现在，妈妈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你给她们倒酒——你给她们都倒了，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