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在长毛地毯上，咬着地毯纤维。
她的身体按沈媚刚才教的节奏——往外推——再往外推——括约肌在几次波次后终于松开一小道缝隙。
滑
门
半寸，整圈皱襞从浅褐色被撑成光滑的
红色
环套在他的冠状沟上。
他开始在门里缓慢抽
。
沈媚的手指还接在秦可的
道——隔着薄薄的会隔膜，她的食指探道感受到自己继子的正在直肠内侧隔着不到两毫米的组织壁碾过去。
秦可的叫声从疼变成不知怎么描述——“里面——里面好像顶到什么东西——不是道——是——是不是每次你
清岚门她也会一直说涨——我以为是疼——原来是——是一种——啊啊啊——我还要——再进去一点——沈姐——你再用手指往外推一次——我又开始夹他了——你在里面——你们一起把我——把我——！！”
沈媚在她门内壁帮她把还没松弛开的最后一圈肌轻轻压了压。
然后凌若辰整根没——秦可第一声
高
炸出来了。
不是顾清岚那种哦齁崩溃，也不是凌若澜那种压抑闷叫，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用门吞下另一个
整根
时喊了自己从未被给过任何选择的身份——“妈妈——！！可可——可可被——被撑满了——！！陆霆没碰过的地方——若辰——若辰——他第一次就全进去了——！！我不欠谁了——我不欠方志国——不欠陆霆——不欠我自己——！！沈姐——谢谢你推我——谢谢你刚才用手指——”
她的高在门和道同时痉挛时
涌而出。
道从内向外
，整片分泌物全浇在沈媚还在她道前壁与管之间那层薄膜上还在扶着的手背上。
凌若辰拔出来——把她整个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在沙发上。
她抬看着他，手还放在自己刚才被他从后面到时不小心碰到旁边纸页时印上的那只小雏菊上。
然后他对着她脸了——
打在她闭着的眼睛、她鼻尖上那颗痣、下上那道刚才被自己吞回去的水残痕。
她伸出舌接住最后一小
——吞了。
然后他从她身上退出来，靠在沙发边。
四个
散落在他周围——沈媚瘫在茶几旁边，黑丝全
了，裆部接缝线彻底断开好几截；顾清岚半靠在沙发扶手，警服皱地堆在腰上，肩章上的橄榄枝被一层透明黏覆盖；凌若澜靠在他大腿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完全脱掉了——她刚才自己在高时踢开的；秦可躺在沙发另一端，腿间还在往外倒灌与体混合物，门那圈刚被撑开的红环还没完全闭合。
沈媚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从茶几上够到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是她老公凌岳发来的。
最早一条——“老婆，我这边快结束了。后天回来。”第二条——“给你买了香水。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最新一条——“在免税店。还想买什么？告诉我。”她盯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手机转向凌若辰让他看。
“你的这位爸——他每次买香水都说是‘最喜欢的牌子’。他不知道那个牌子我早换了。这瓶旧香水——我打算送给秦可，等她学会怎么在上班时用秘书身份帮你挡不想去的酒局。老公，你想我了吗——我正在你儿子床上，教你怎么教他。晚安。”
她把语音发送出去。
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地毯上捡起那份被顾清岚
压皱的港案终稿原件——那上面凌岳的签名还在，但墨迹的边缘已经被不知谁的体浸得微微洇开了。
她把这份皱的文件折了一下，垫在自己脑后当枕。
然后对着身边的顾清岚低声说——“清岚，你知道明天你穿警服上法庭，我坐旁听席第二排。你押着陆霆进被告席时，我旁边是你妹妹，再旁边——是他姐和可可。我们不戴墨镜，让陆霆看清我们的脸。然后你转身出庭，我会在你家楼下等——不是在公寓。就在他的婚房对面，新租出去那套。以后他出狱找不到你——他已经在他儿子的置物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