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没有隆起,但已经有好几条验孕
都确认了同一个结果。
她的丹凤眼里终于蓄满了这些年来沈媚第一次在温泉池边用手指碰她手腕时她忍住的、在茶几边被她用嘴喂椰汁糕时她憋回去的、在四
共谋那晚被她用纸巾擦嘴角时她咽下去的——所有眼泪。
“沈姐。我刚才看你在教她,从
看到尾。你每压一次她的喉管,我就想起你第一次在温泉池边压我的喉咙。你每帮她擦一次嘴角,我就想起你在晚宴上用手帕擦掉我唇角的他的
。你这些年来带了这么多
——第一个是我,第二个是若澜,第三个是可可,第四个是晚晴,第五个是清雨,今晚第六个是小杨。我以前总想独占他——不,我从来就没想过别
。但我后来学会不占了——不是因为我怕输,是因为我发现你从来没有想过占。你只是把他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然后把自己会的一切全教给我们,然后你自己退到旁边看着我们高
,自己用手指抠着自己的
,等我们都瘫了他再来
你。你从来不嫉妒——你只是在教我们怎么成为你。我怀孕了。
已经停经好几周了,验孕
测了两次都是两条线。
我还没告诉他——不是怕他不认,是我没想好怎么跟他说。
但我先来告诉你,因为你在他之前——你是他第一个
,也是教我吞
喉的老师,也是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管所有
的母畜总教官。
以后他不要你的时候——我要你。
就算他哪天把你的拖鞋从玄关最上层收进鞋柜最
处,我也会帮你重新放回去。
你不会丑的——你四十岁了,你的
比以前更紫更软,你的小腹比以前更厚更糯,你的哦齁比以前更沙哑更悠长。
但你看他的眼神——你看他的眼神和我多年前第一次在帝澜用手电筒照他时,他对我的笑,是同一个角度。
我从来没对你说过这个——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
不是因为你比我们年轻——你从来没有我们年轻。是因为你每次跪在他面前吞
喉时,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但没掉,
水从下
滴下来你没擦,你在等他
在你嘴里之后再用手指帮你擦。那个画面——我在旁边看了这么多次——每一次我都更湿。沈姐,你不会丑的。他不要你的时候,我要你。你要你——我替你补上你第一次吞他
那天没敢给自己戴上的那副珍珠耳环。以后你每次戴它都会想起今晚——不是你第一次吞
,是你第一次让另一个
吞完回到你身边对你说:你不是他最老的
,你是他第一个。”
沈媚看着她。
那双狐狸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复杂的光——不是嫉妒,不是骄傲,不是欣慰。
是那种自己教出来的
儿终于也怀了同一个男
的孩子、然后跑回来说“你不是他最老的
”——她忽然发现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在等这句话。
不是等他,是等她。
等有一天她不再把自己当
敌,而是当传承。
“清岚。你第一次在这间公寓里吞他
的时候呛了好几次来问我要怎么才不会
呕。你在泳池里练了很久才不怕水,后来你在茶几边吞到底,退出来后趴在我膝上喘,
水全流在我腿上。我当时说清岚你及格了。今晚妈妈对你说——你也及格了。不是
喉,是做
。以后你肚子里的孩子叫我
——我替它起好了名字。最后一个字是岚——你的名字。”
她把清岚拉进自己怀里,把她的脸压在自己锁骨上那排昨晚被继子补过的新鲜吻痕上。
旁边的茶几上,小杨还跪在地毯上用手背擦自己嘴角的残余
。
秦可从沙发另一端站起来,把自己今早做好的会议纪要合上放在茶几上,走到小杨面前把她从地毯上扶起来,用纸巾帮她擦掉嘴角还残留的最后一丁点
痕迹,然后把那张纸巾叠好放在小杨手心。
“可可姐——以后我接你的班对不对。”
“不对。你接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以后你每次吞
喉都会想起今天下午在地毯上第一次赤身
体看着另一个
教你怎么用舌尖说话。别的秘书用舌
嚼舌根,你用它从这里出师了。现在我带你回办公室。”秦可牵着小杨的手推开办公室门,走廊里高跟鞋声渐远。
沙发这一侧沈媚松开顾清岚,从茶几上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威士忌,往自己杯里又倒了半指高的琥珀色烈酒,仰
一
灌下去。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凌若辰面前。
他在沙发靠背上靠着,桃花眼里还是那副惯常的表
,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比平时更轻更慢,拇指在她旗袍侧缝边缘反复摩挲,像是在重新描摹一个她用身体写了好些年的字。
“小辰。今天这个
是你送给妈妈的生
礼物——不是你的助理,是妈妈的。以后她想学
喉,她自己会来找我。她不用扣你办公室的预约号——她只需要记得在更衣室镜前把她自己刚吞完
的嘴角擦
净。以后妈妈每教一个新
都会问她同一个问题:你第一次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