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受著作权法保护的表达形式。
下午五点半,法官宣布休庭,择
宣判。
苏棠关掉手机,发现自己在过去四个小时里只叠了三条毛巾。
……
【辰默律师事务所·陈默办公室】时间:【周四,:10】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苏棠的消息:“庭审我看了。你说话像我爸。”
陈默靠在椅背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
,空调出风
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发了一个问句:“这算是夸奖?”
苏棠:“算是。”
苏棠:“我爸说话的时候从来不提高音量,但整个法庭都会听。你今天也是这样。”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起水杯喝了一
,然后又拿起来。
“判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我今晚睡不踏实,明晚能提前到六点吗?”
苏棠:“可以。”
苏棠:“但有个条件。”
“什么?”
“你带一瓶酒来。红酒。你觉得你配得上的那种。”
陈默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声,回了两个字:
“收到。”
他把手机放下,仰
靠在椅背上。天花板上的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他的腰还在疼。但比周一好了很多。
他想起苏棠的手指压在他第四肋间隙的那个时刻。
他想起她的拇指按错了位置,他知道她按错了位置,但他没有立刻说出来。
他等到第五次呼吸之后才说。
为什么是五次?
因为他想让她继续按下去。
因为他也在等。
他闭上眼,在空无一
的办公室里低声骂了一句粗话。不是愤怒,是那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完全不像自己的事
时,本能发出的自我拆穿。
他在等一个按摩师的消息。
他在为一个按摩师的一句“你说话像我爸”而反复删了三次消息。
他在明天可能输掉职业生涯最重要的一场官司的前夜,唯一想做的事
是,周五晚上六点,带一瓶酒,去她的工作室。
他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他很久没联系的酒商朋友的对话框。
“帮我找一瓶酒。”
“什么级别的?”
“配得上一个不喜欢律师但愿意给我加钟的
。”
朋友回了一串问号。
陈默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