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他从拒马上跳下来，手指在空中戳着：“那怎么办！用什么东西伸进去看！”
白没有回答瘦高个的问题。他转回来，面对着哥伦比娅的背影。
“你有两种选择。第一——用工具。第二——用我的
茎。你自己选。”
她跪在石壁前，背对着他，沉默了两个呼吸。
“……第二个。”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补充了一句。
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到几乎被穿过城门
的风声掩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请您。用您的茎查。工具——太冷了。”
白看着她跪在地上的背影。她的肩膀很平，背部的线条从肩胛骨一直收进腰线——她的后背没有任何遮挡，风可以直接吹在她的皮肤上。
他走到她面前。她依然跪着——她没有站起来迎接他，她保持着跪姿，面朝石壁。白站在她面前，背对着
群，解开裤子。
茎弹出来的时候——它已经半硬了。
不是完全勃起——是那种介于柔软和坚硬之间的半勃起状态，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浅红色调。
他没有用手去握它，只是让它自然地垂着，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碰到了她的嘴唇——下唇的边缘，靠近嘴角的位置。
她没有躲。
她的嘴唇在他的碰到她的一瞬间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那是她的身体做出的自动反应。
然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的角度——不是向后躲，是向前迎——张开嘴，含住了的前端。
城门里在那一刻安静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真正的安静——不是“没有说话”的安静，是连呼吸声都被压到了最低的安静。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变得格外清晰。
城墙上的旗子在风里翻飞的猎猎声像被放大了十倍。
甚至能听到城外田野里风吹过麦穗的沙沙声。
所有都在看——看那个全身赤
、跪在石板地上的
，把守门的含进了自己嘴里。
白的感觉先是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
——那层裂的唇瓣包住他的时，触感是粗糙的，像砂纸的细面轻轻地磨过最敏感的皮肤表层——但那种燥只持续了不到两息。
她
腔里的湿度很快就润湿了他——先是表面，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茎身前端。
她的舌从下方垫住了他的茎身——她的舌尖正好抵在他下方那条系带的位置，柔软、温热、带着唾
特有的滑腻质感。
白站在那里，没有动。他让她自己来。
她含
的速度很慢——比脱衣服时还要慢。
她先把整个含进嘴里——嘴唇收紧，包住了冠状沟后方茎身最细的位置。
然后她停了一下——像在适应那个大小和味道。
她的舌尖在他下方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动作，是舌在适应异物时的本能挪移。
然后她继续往里含。
一寸。
两寸。
茎身从她的嘴唇之间滑进去，她的嘴唇沿着茎身慢慢向前移动。
她的上唇碰到了他的囊上方——她的鼻子碰到了他的小腹皮肤。
她含到了最浅的喉咙——那个位置能感觉到一圈肌
的收紧，她的喉咙在他的前方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屏障。
她停住了。
她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不是刻意的，是身体对异物接近气管时的本能反应。
那圈喉咙肌收缩了一下，又松开，又收缩了一下——她在让自己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
白低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从上往下——他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她
色的发顶、她鼻尖抵在他小腹皮肤上的样子。
她的耳朵露在发外面——很小的一只耳朵，耳廓线条净，耳垂圆润，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
白色。
她的耳根处泛着一层极浅的红——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泄露了她正在经历什么的地方。
白没有催她。他站在那里，让她自己控制节奏。
她停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的喉咙做了一个更的吞咽动作——那层柔软的肌屏障在她有意识的控制下打开了。
她把他又往里含了一寸。
顶在了她咽后壁的软组织上。
她的喉咙处是一圈更紧的、更热的软，顶上去的时候——那圈软自动收紧了，像一个温热的括约肌一样箍住了冠状沟的后方。
她的颈部在他眼前微微膨胀了一下——那是她吞咽时喉结位置的下移，可以看到她脖子前侧的皮肤被内部的结构牵动了一下。
她含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