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一起分享过关于未来的憧憬。
而现在小舞正在用一种叙述别
故事的语气讲述自己如何被改造成了一个在挚
面前伪装正常、在另一个男胯下变成母猪的双重格。
【所以你……】宁荣荣擦了擦眼泪，【你告诉我这些，是让我赶紧跑？让我离临远点？】
【不。】小舞摇了摇
。【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选择。】
【选择？】
【你已经被感染了。感染程度还很轻——就像我刚醒来的最初几个时辰。但感染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你有两个选择。】小舞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远离临。从明天起不再给他施加任何魂技增幅，与他保持至少十步以上的距离。这样你的感染会停留在当前阶段，不会再恶化。但你已经出现的症状——训练场上的
色光、偶尔的身体燥热、下面比平时更湿——这些不会消失。它们会一直存在，但不会变得更严重。】
【第二呢？】
【第二——】小舞收回一根手指，【——今晚跟我一起去见临。让他用药物给你做一次彻底的治疗。】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和你一起去——你是说——】
【不是你想的那种。】小舞摇了摇，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初次感染的程度不需要那种方式。他只是会用他的魂力帮你做一个全面的净化——类似于把你体内的
神之力吸出来。这个过程会让你……】她斟酌了一下措辞，【会让你产生一些身体反应。但比完全堕落要好得多。】
【一些身体反应是——】
【你会高
。】
小舞说得太直白了。
直白到宁荣荣的大脑短路了整整好几秒。
高。
她要在一个认识不到五天的男面前高。
那个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那个连奥斯卡的手都没牵过的宁荣荣。
【然后呢？【净化】之后呢？】
【之后你会和我一样——需要定期从他那里获取药物来压制残余的神之力。但频率比你完全不治疗要低得多。大概——大概十天一次就够了。】小舞顿了顿，然后缓缓拉开自己睡衣的领
。
锁骨下方那枚
红色的纹
露在微弱的灯光下——兔子的剪影，被一根锁链拴住。
那纹路不是纹身，更像是从皮肤处长出来的，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光。
【我选择了治疗。】小舞说，【所以我还能坐在这里，看起来正常地和你说话。如果我不治疗——你现在看到的我就是一跪在地上、
子垂地、骚
滴水的贱母猪。你选哪个？】
沉默。
宁荣荣低着，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那十根葱白的手指——她曾经用它们优雅地端起茶杯、高高在上地对追求者挥手说再见。
如今它们正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宿舍里，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碰到那里时传来的那
让她差点叫出声的快感。
那还只是轻微感染。
如果继续恶化——
【我跟你去。】
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小舞看着她，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仿佛在看着自己倒影的悲哀。
【穿好外套。外面冷。】
客房区走廊的灯今夜只有一盏亮着。临的房间门，小舞敲了两下——暗号。
门开了。临穿着那件色睡袍，手里没拿书。他的目光越过小舞，落在她身后那个裹着厚外套、脸红到脖根、双腿在微微发抖的娇小
生身上。
他顿了一下，然后偏看了看小舞。
【你告诉她的？】
【她自己已经开始出现症状了。她的九宝琉璃塔第三窗渗
了——比我预估的时间提前了一天。如果今晚不处理，明天她可能会在训练中露。】
临沉默了片刻，然后让开门。
【进来。】
宁荣荣迈进房间的那一刻，她的九宝琉璃塔在魂力空间中自动浮现——比她主动召唤时更大，更亮，更不受控制。
九个窗全部闪烁着浅不一的色光芒，塔顶的琉璃色宝珠中央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红色裂痕。
她的身体在距离临只有两步的距离时，骚
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次——比白天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一黏稠的透明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浸透了她的睡裤。
【啊——】
她本能地伸手去捂裆部，但小舞按住了她的手。小舞的眼神很认真。
【别忍着。越忍反应越猛。让他帮你。】
宁荣荣抬起，看向临。
临已经走到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
白色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