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布擦了擦手指，动作利落得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次普通的魂力净化。
【你的初次感染已经被压制到最低水平。从现在开始你有两种方案：方案一是不再接触我的魂力，维持当前的低感染状态。这不会影响你的
常生活，但偶尔会有轻微的身体燥热。方案二是每十天来找我做一次维持治疗，可以让你完全不受
神之力的
扰。但每次治疗的强度都和今晚类似。】
宁荣荣缓缓坐起来，低
看着自己那条湿透的睡裤，脸上的红晕迟迟不退。
她想说点什么——想发火，想骂
，想问为什么偏偏是她——但她发现自己没有立场。
小舞刚才已经将一切都告诉她了。
临不是加害者，而是唯一能控制这
力量的。
加害者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来自远古的力量。
而临——他救小舞的时候，可能也确实不知道会引发后面所有的事。
【我……我选第二种。】她低着说，【十天一次。治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大腿又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次。
不是为了对抗快感——是为了藏住那在她说出【十天一次】四个字时从骚
处涌上来的新的湿润。
那湿润里已经分不清是残余的神之力在作祟，还是她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可以。下次治疗时间是——】临翻了一下笔记本，【——往后数十天，夜同一时间。】
【荣荣，】小舞蹲在她身边，拿了一块布帮她擦拭睡裤上还在渗出的
体，【能走吗？我扶你回去。】
宁荣荣点了点，撑着站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刚从蒸房里出来，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小舞扶着她走出房门，回看了临一眼。
临已经重新坐到了书桌前，翻开了那本《进阶丹方谱·宁氏琉璃卷》。
【等一下——】宁荣荣在门
停下脚步，回看向临，【你会对竹清也……也做这种事吗？】
【这取决于她。】
临没有抬。
回
生宿舍的路上，两一前一后。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细长。走到竹林边时，宁荣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小舞。
【小舞。】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跪在他胯下——
——那是真的吗？】
小舞沉默了片刻。
【是真的。】她回答，【今晚本来也是我需要补充药物的时间。但我先陪你去治疗了。现在你的治疗做完了，你的身体不那么难受了，但我的药效还剩大概不到一天。明天晚上，我会再去他房间。做你能猜到的事。】
宁荣荣看着小舞。
月光下，这个她叫了好几年【小舞姐】的，维持着最正常的站姿，做着最正常的面部表
。
但宁荣荣现在已经知道了那正常背后的一切——绷带、
塞、压制药、定时补充的
。
那张平静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一句安慰的话。
但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词汇库，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匹配此刻场景的句子。
最后她只是伸出手，握了握小舞微凉的手指。
小舞低看了看两相握的手，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的苦味，比月光更冷。
竹林的另一，一对幽绿色的猫瞳在暗处缓缓眯起。
朱竹清蹲在竹子之间的
影里，将两的对话从听到了尾。
她本来只是例行夜巡——幽冥灵猫武魂让她在夜间拥有最强的感知力。
今晚
到她值夜，她在训练场巡逻时恰好看到小舞房间的灯光在子时还亮着。
好奇心驱使她靠近了生宿舍——然后她看到了宁荣荣和小舞一前一后走出宿舍楼，便尾随到了客房区。
现在她靠在一根粗竹上，脑海中回
着刚才听到的几个关键信息：神。治疗。。药物。十天一次。高
。跪在胯下。
她的猫尾在身后缓缓摆动。她的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猎食者锁定目标前的专注。
明天。等明天天一亮，她会亲自去找那个叫临的男。不是为了治疗。是为了审问。
但她的幽冥灵猫武魂在她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噜声。那声音不像警告。更像是——期待。
只是朱竹清自己还没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