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取出一小块沾了药
的纱布轻轻按在她宫颈
外缘。
千仞雪低
看着他的手指隔着纱布稳稳压住自己那圈还在微微抽搐的宫颈
,忽然抓住他那只按在纱布上的手。
“我刚才在幻境里挑衅天使神大
时说——那个点是你校准的,你拔不掉。他拔不掉。你推过的印记他没能磨平,我的宫颈
裂缝再大一圈他也没能夺过去——我很骄傲。只是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从第六考神光灌
到第八考最后一
圣光拔出残余,我子宫里早就没有了他以外的任何东西。可天使神大
说我将自己献给了天使神位,不能私自献给任何
。你——你要不要。现在,就在这里。”
临低
看着被她抓住的那只手。
她把脸别过去对着祭坛边缘,被汗黏成小绺的碎发垂在眼角,声音忽然比自己刚才挑衅天使神时低了不知多少度。
“我给你。不是给天使神——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