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是大祭司的威严嗓音，不是诵念海神祈祷词时那种浑厚低沉如海
的
中音。
是她活了整整一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的声音。
一个身体里被封了将近百年的在第一次碰到自己
蒂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带着颤抖与羞耻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的呻吟。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进袍摆，左手按在蒂上继续极轻极慢地画圈，右手移到背后沿着自己饱满紧实的
部曲线往下滑到缝
处。
从未被任何手指碰过的
门在她的指尖第一次触及时猛然紧缩成一朵极小的
色
蓓蕾，褶皱纹路极细极密，每一圈括约肌都还保持着年轻时的紧致，完全不像是活了将近百岁的老妪。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把中指轻轻推进自己的门，只推进了一个指节，感受到直肠前壁内那粒从不曾触摸过的肠壁感应点透出与掌心之间极细微的温差。
与此同时她按在蒂上的左手画圈的速度不受控制地加快，蒂
充血从红变成近乎透明的红，包皮完全褪到冠状沟下方，整个蒂
露在冰冷的空气与她自己发烫的指腹之间。
她的道内壁在她双重刺激下终于分泌出第二层水膜——比刚才更厚更滑更温热，从道前壁最处的凹陷区沿着道壁往下缓缓蔓延，渗到道
时被大唇挡住了片刻，又重新突
防线，顺着会缝往下淌到她正
在自己门里的中指指节上。
道分泌
与门的肠在同一个指节上汇合，两种体在她自己的体温下混成滑腻温热的一小汪，沿着指根流向掌心——那是将近百年的时间里她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同时从两个孔
向外淌水。
她跪在神像前，右手的中指还在自己的门里，左手的食指还按在自己肿胀的蒂上，两腿之间那片被海神心法封印了几十年的皮肤正在被自己的体浸湿，而海神像的眼眶里涌出的不再是天蓝色的珠光——那是海水，是海神本尊在神界被
神
到失神时产生的神经反
，通过神像与祭司之间的魂力连接，从海神像的眼眶直接灌
她体内的海神心法核心。
海水涌出眼眶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最初极细微的一两滴变成持续的细流。
她自己在按揉蒂的自己门的节奏越来越
，与海神本尊在神界被到失神的神经反频率遥遥共振。
“海神——你也在——你也被他——你的神位——从你传到我身上的——不是圣光——是被他污染过的——这些夜里你每次在神界失神，我的道就自己收缩——”她抬起对着海神像喃喃低语，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难以置信的恍惚。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越陷越，门里的中指已经推到第二个指节，蒂上的左手画圈速度快到她的大腿都在不停颤抖，道内壁的分泌已从极薄的水膜变成黏稠拉丝的透明浆。
部下方那件被海水浸透的祭司袍裆部被自己的道分泌物与门肠混在一起浸成黏滑的湿膜，贴在沟每一道弧线上。
她抽出门里的中指，指尖上沾满透明的肠与自己从里到外每一层褶都被激活时排出的退型浊浆，把这只手举到海神像面前，指尖与自己视线平齐。
肠在手指间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丝线挂在指缝里微微晃动，泛着海神心法与神污染对峙的暗金冷光。
“原来我也能——我也会像她们那样——从这里面自己往外淌。我的门不是祭坛的石，我从来都不知道它也会湿。”
她缓缓站起来。
跪了太久的膝盖在站直时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祭司袍下摆从腿间滑落，袍裾拖在祭坛边缘，袍摆内侧沾着的透明浆被黑曜石祭坛的尖角刮下一小片留在石面上，泛着月光与夜明珠淡金冷光
融的微亮。
她把三叉戟从祭坛边重新拿起来握在手中，戟尖朝下，戟柄朝上，朝海神殿通往海寒泉的密道走去。
步子很慢，但每一步都比刚才跪在神像前时更稳。
海寒泉在海神岛基岩下方极处，是海神岛一切海魂之力的源，也是波塞西在大祭司生涯中每次需要净化自身杂念时唯一会来的地方。
寒泉的水温接近冰点，泉眼中央有一块被水流冲刷了不知多少年的黑礁石，表面光滑如镜。
波塞西把三叉戟在泉眼边缘，脱掉祭司袍，赤身沉寒泉。
银蓝色长发在水下散开，发梢飘在泉眼中涌出的极冷暗流里。
她躺在黑礁石上，让冰水漫过全身，漫过刚才被自己手指第一次触碰过的蒂——蒂在冰水刺激下不但没有缩小，反而更肿更硬。
冰水从道灌，冲刷着她刚才分泌的那层水膜残余，但道内壁在冰水进后反而分泌出更多温热的黏，把灌的寒泉水从道重新推出去，一冷一热替刺激让她的盆底肌不断做没有她意志参与的节律收缩。
她躺在黑礁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