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了大概七八次，每一次都灌在她子宫最
处。
她在我
的冲击下持续高
，高叠着高，整个
趴在床上只剩下
还翘着，脸上的表
彻底崩坏了——翻白的眼睛，耷拉的舌
，嘴角淌到下
的
水丝拉了好几条在枕和被单之间，眼角溢出的泪水把枕套整个洇湿了大半。
我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
让
在她
里慢慢软下来，让最后一点
也被她还在收缩的
道吸进处。
她趴着不动了很久，身体还在间歇
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有一混着她的
水从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我把从她里拔出来。
二十厘米的柱身从她红肿的道慢慢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水响——嗤——的一声，像从泛滥的沼泽里拔出树根。
和水的混合物立刻从她没能立刻合拢的道涌出，浓白的浆混着透明的水流了一大摊在床单上，床单色那块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圈。
她在床上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胸剧烈起伏，身体还在间歇地抽搐。
她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手掌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刚才被我从里面灌满了，现在小腹微微鼓起。
她低看了看自己大腿之间——那道褐色的缝此刻红肿发亮，正在往外流白色的，床单上已经聚了一小摊。
一年——她喘了半天气才能说话。
手还放在小腹上轻轻按着，感觉自己子宫里满是我的。
你这一年攒了——多少——全灌进阿姨肚子里了——
我躺在她旁边，两个挤在客卧那张一米五的单床上，连翻身都困难。
她把脸靠在我胸上，手指懒懒地在我腹肌上画圈。
然后她听到隔壁浅浅翻了个身——床铺轻微地嘎吱了一下。
苏艺的手指停在我腹肌上。
空气凝固了片刻。
走廊里夜灯还是昏黄昏黄的，浅浅房间里没有任何后续动静——只是一个翻身。
但苏艺的手从我腹肌上移开了。
她撑着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柜上的闹钟。
红色数字显示凌晨零点四十八分。
阿姨得回去了。
她把堆在腰际的薄纱睡裙重新拉回肩，但两根吊带都断了一根——刚才后
的时候被我扯断的。
她索把断掉的那根打了个结挂在肩上，至少还能遮住
。
她从床上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床沿才站稳。
她站在床边适应了片刻，又弯腰捡起床边地上那团揉皱了的纸巾，是自己刚才擦大腿时扔的——捡起来重新擦了擦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的，扔进床垃圾桶。
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门，拉开门之前回看了我一眼。
月光照在她身上。
薄纱睡裙的肩带歪了，脸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眼影在眼眶周围晕开两大片黑圈，红早就被蹭
净了只剩淡淡的唇色，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水印记。
但她的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不是眼泪——是某种满足到了极致之后才会有的光泽。
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转身走进了走廊。
我听着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然后是主卧门关上的轻响。然后是寂静。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客房的空调还在嗡嗡地响，出风的风还是半冷不热的。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脚，床单上一大片湿痕凉飕飕地贴在我后背上。
走廊里那盏夜灯从门缝下面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
我翻了个身，对着墙壁那边——墙的另一边是浅浅的房间。
墙上贴着一层浅蓝色壁纸，边角有点翘起来了。
透过墙壁，我能隐约听到浅浅均匀的呼吸声——她在睡梦中大概正抱着那只毛绒兔子，嘴唇上还残留着
莓味润唇膏的甜。
她明天早上会早早起来做煎蛋。
蛋会糊。
她会嘟着嘴说妈这个煎蛋又失败了。
苏艺会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说那就让小林帮你煎。
浅浅会笑嘻嘻地把锅铲递给我说男朋友就是用来这个的。
而我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旁边是苏艺系围裙时不小心蹭过我手臂的
子，身后是浅浅贴在背上软软的d杯。
煎蛋的油在锅里滋滋作响。
我的眼皮终于沉了下来。
凌晨一点多了。
窗外的梧桐树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远处有只野猫叫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