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我自己的脸还是和刚才一样面无表
，但手指上还残留着苏艺
水的温度和气味——她刚才含进自己嘴里舔
净了，但那
微咸微涩的成熟
特有的味道还隐约留在我的指缝间。
我拧开水龙
重新冲了一遍手，挤了洗手
搓出泡沫，冲净了用毛巾擦。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苏艺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厨房门
——白色短袖衬衫，高腰过膝
蓝色裙子，脖子上系了一条淡蓝色丝巾，刚好遮住昨晚在梳妆台前被她自己咬出的牙印。
发已经梳好了，暗红色卷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脸上的淡妆也补好了——浅棕色眼影替代了昨晚的紫黑色，嘴唇上涂了淡豆沙色红。
她又变成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苏阿姨。
“浅浅——煎蛋翻面了。”她走进厨房，声音温柔得滴水。
“妈！你怎么不早说！又糊了！”浅浅慌忙翻蛋，锅铲刮着锅底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艺站在浅浅身后，从儿的肩膀上方看了一眼锅里的煎蛋，然后抬越过浅浅的顶看向站在走廊的我。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零点几毫米的弧度，不足以让任何注意到，但足以让我读懂。
她在说：我腿还在抖。
浅浅把我叫进厨房给她煎蛋。
她从围裙里退出来——围裙带子在她腰上解开的瞬间，马尾扫过我的手臂——然后把锅铲塞到我手里。
她自己绕到苏艺旁边，开始叽叽喳喳地抱怨今天买的
蛋壳太薄。
我站在灶台前，锅里油在滋滋响，旁边是苏艺系围裙时不小心蹭过我手臂的那团软
——她给浅浅递橙汁，转回身时，手指在我腰侧轻轻划了一下。
早餐桌上铺了浅灰色桌布，上面摆了三个白色陶瓷盘。
浅浅把她那盘焦黑的煎蛋藏在自己那份下面，理直气壮地把林霖煎的完美煎蛋夹到自己碗里，然后把自己的焦蛋推到我盘子里，说这叫公平
换。
苏艺坐在对面，小喝着咖啡，眼睛在杯沿上方
流看着我和浅浅，笑容温柔，偶尔
一句让浅浅别欺负小林。
三在餐桌上吃早餐。
苏艺给浅浅夹菜，问我睡得好不好，说今天的咖啡豆是现磨的让小林多喝点。
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桌下——她那双今天穿着的色丝袜脚从平底拖鞋里滑出来，足尖沿着我的脚踝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收回去。
就这一下。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生活变成了一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高危游戏。
周一。
下午两点。
浅浅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
隔着一道走廊和半扇虚掩的门，能听到她翻书本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嘟囔——她在跟高数死磕，遇到不会的题就会小声嘀咕“什么鬼”。
苏艺在客厅里吸尘，吸尘器的轰鸣声盖过了所有其他声音。
她把吸尘器推到沙发旁边的时候弯下腰，米色家居裤裹着肥
在我眼前翘起来。
她关掉吸尘器，走过来——手指在我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跪下来。
她跪在客厅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解开我的裤链，掏出那根已经硬了的
，张嘴含了进去。
她一边给我一边歪听着走廊里的动静，浅浅翻书页的沙沙声从门缝里传来，偶尔还有笔尖刮过
稿纸的刷刷声。
苏艺把我的吞到喉咙处，舌根裹着
用力吮吸，腮帮子凹进去发出“咕噜噜”的水声。
然后浅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妈！这道积分题怎么做？”苏艺把嘴从我的上拔出来——嘴唇滑过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她快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温柔得没有任何
绽：“哪道题？妈妈看看。”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发和衣领，把沾着水的手指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儿的房间。
书页翻动的声音从走廊那传来，苏艺用“妈妈”的声音耐心地讲解着微积分，而我的上还沾满了她的水，在空气里微微跳动。
周三。
晚上九点半。
浅浅在浴室里洗澡。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水声哗哗地透过浴室门板传出来，混着她哼歌的声音——是最近流行的某首洗脑神曲，她只会哼副歌的调子，其余部分全用“啦啦啦”代替。
水蒸气从门缝里挤出来，在走廊里飘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苏艺在浴室门堵住我，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踮脚吻上来，舌直接顶进我嘴里，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漱的薄荷味。
我撩起她的裙子——她还穿着白天那条家居长裙——里面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