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上，拉链还敞着，里面隐约能看到她的小化妆包和她那只旧得发白的毛绒兔子。
说到最后苏艺已经跪不住，滑坐在地毯上，两条腿软得直不起来，高跟鞋被踢到了角落。
她捂着脸，泪水从掌缝往外淌。
哭声闷在掌根里，从
体格挡间透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浅浅走到客厅正中央的茶几前面。
对着茶几玻璃上那滩
体——有红酒，有她妈的
水，有林霖刚
出来的
。
她低
看着那张茶几。
两周前就是在这张茶几上，她妈当着她的面拿起那根香蕉。
当时她还觉得好笑——妈妈吃香蕉居然吃出那种表
。
现在她才明白那个表不是对香蕉的。
她伸手拿起那根从礼品袋里滚出来、跌落在地毯边缘的验孕
——塑料上沾着她自己上次故意伪造的两条红线。
她翻来覆去看了几秒，然后把验孕扔在茶几上。
塑料碰到了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次那根验孕——我说是同学的——你记得吗？”她对着苏艺的方向说话，苏艺仍然捂着脸。
她的目光穿过自己指缝落在茶几上那根塑料上，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是我自己买的。不是同学的。故意给你看的——想看看你反应。”浅浅靠在沙发扶手上，从帆布包里拿出化妆包开始用湿巾慢慢擦脸。
她弯着腰照着化妆镜涂
红，手法比平时更稳，嘴唇
廓涂得整整齐齐。
然后她把红拧回去放回包里，把化妆镜也放回去，拉上帆布包拉链。
“妈，你今晚睡主卧。我今晚睡客卧。门会锁。”浅浅把帆布包甩上肩膀，整理了一下马尾。
她走进走廊，步伐平稳，背上那只帆布包随着走动轻轻晃动，经过走廊转角处的穿衣镜时没有看镜子里自己那张脸。
路过苏艺蹲在地上的位置时，低瞥了一眼那张布满泪痕的、令她此刻根本不想对视的脸。
她的额青筋微微跳动——咬肌在脸颊两侧鼓起了廓——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客卧门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然后是长久的静默。
苏艺跪坐在茶几前面，看着那张空无一
的走廊。
薄毯终于从她肩上滑了下去——她赤
地跪在米色地毯上，肩上的暗红色卷发被汗水和眼泪糊成几绺，一侧还别着那只蓝色耳坠。
我站在沙发旁边。
我的
终于软下去了，裤链还开着，胸上她之前留下的吻痕开始从
红变成青紫。
我把裤子拉好蹲下来把薄毯捡起来搭在她背上。
她的背很凉，肩胛骨在掌心里微微发抖。
窗外远处有车驶过，车灯扫过窗帘在天花板上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