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小号
塞底座的金属圈慢慢旋转半圈把它拔出来——塞退出时门周围那圈
色褶皱微微外翻，在塞最粗的部分通过门括约肌时苏艺闷闷地哼了一声，塞噗地一声脱出。
门随后缩回成一个紧致的小点。
浅浅把她妈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指抬起苏艺下
，让她仰脸看自己。
她妈满脸
红眼眶里积着泪——
夹夹痕还在
根部留下两道淡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爬行时淌下的水渍。
“你觉得你现在是谁？”
“母狗。
儿。浅浅妈妈的母狗。母狗刚才擦地的时候——有好几次想——想高——但没妈妈允许——母狗就憋着——憋到憋不住了就自己掐自己大腿内侧——你看到那里——就是刚才掐的。”苏艺指着自己大腿内侧一块刚被她指甲拧出的红印，声音里已经没有一周前偷
时那种嚣张的骚劲，而是更顺从的、更认命的、却也更坦然的调子。
她说完把自己额轻轻贴在儿膝盖上，项圈金属环碰到儿脚踝。
浅浅手放在她妈湿漉漉的后脑勺上，手指在暗红色卷发间轻轻按了一下。“表现还行。午餐培根多加一片——别忘了叫爸爸过来验货。”
苏艺把额贴在儿膝盖上一动不动，声音闷在睡袍布料里：“谢谢妈妈。母狗现在就去叫爸爸。”她爬起来转身往林霖方向爬去。
夹散落在茶几脚边，两个银色小夹子和银色链子在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倒着；她留下了一串从走廊这到茶几边缘的水痕——不是刻意排泄的尿
，是夹在
里的
水在她爬行时被塞隔着
壁挤出来的漫长细线。
浅浅低看着那串水痕从走廊尽延伸到沙发前方又绕了一圈，然后用赤脚踩在最近的一小滴上，脚趾微微用力碾开，把它和木地板上残留的洗洁
泡沫混合在了一起。
苏艺爬到林霖面前。
他正坐在沙发角落看手机，看到苏艺爬过来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
苏艺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看着他，项圈金属环垂在锁骨中央。
她的脸上还挂着刚才被塞拔出时出的生理泪水，但嘴角是翘的。
“爸爸——母狗被妈妈罚完了。夹也戴了，塞也塞了，地也擦完了。妈妈让你验货。”
“怎么验？”
“摸摸母狗。”苏艺用牙把林霖的裤链拉下来——不是用手指，是用牙齿。
她的门牙咬住拉链往下扯，鼻尖蹭过他内裤裆部，闻到那
她最熟悉不过的麝香前味——隔着一层棉质内裤仍能闻到。
她用嘴唇把内裤也扯下来，那根
弹出来打在她鼻梁上——
微红微胀，还没完全硬，但马眼已经开始渗出前，沾在她鼻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用手指把那根放在自己嘴唇上，嘴唇内部
裂起皮处被粗糙的尿道
轻轻蹭过，反而更湿了。
林霖伸手掐住她左——就是刚才夹过夹的那颗，硅胶套留下的浅印还清晰可见。
他的手指捏在根部，拇指压在夹印上碾了一下。
苏艺闷哼了一声，但
没缩。
“疼也要。”
“母狗——正好——喜欢疼。爸爸再掐一下——掐狠一点——让妈妈看看母狗怎么被爸爸验货——”
林霖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
手指探进她——那里在她擦地时就已经湿透了，
道内壁裹上来的速度比平时还快，壁厚厚地贴着他的指节，指尖一触宫颈它就猛地收缩。
他拔出来时指腹上沾满黏稠透亮的水。
“还行。湿得够快，紧度也没退。”他拿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那团纸巾扔进垃圾桶。
“谢谢爸爸验货。”苏艺跪在他脚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等下一步指令。
她感到自己
缝里刚被浅浅拔出的塞还在床尾放着，小号的那个——晚上浅浅说会换大的狗尾款。
她既怕那个更大的尺寸，又怕到时候狗尾真的像浅浅说的那样会在她走路时左右晃动——那就真是“母狗在摇尾乞怜”了。
她的脑子里同时飘着这两个念，嘴角却翘得高高的。
浅浅从沙发上下来走到苏艺面前，重新把狗碗踢到她面前——碗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小片刚才煎蛋溅进的油渍。
她蹲下来从自己盘子里——那盘放在茶几上的午餐培根——用手拈起一片培根。
她把凉了一半的培根举在苏艺顶，苏艺仰张嘴等她丢。
她没丢——她把培根放进自己嘴里咬掉半片，然后把剩下半片放在自己手掌上喂给她妈。
苏艺低从她又掌心里叼起那半片培根，嘴唇碰到年轻皮肤时轻轻含了一下——不是故意舔，是吃东西时嘴唇自然合拢的必要触碰。
她的睫毛在那一瞬碰到了她手腕脉搏。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