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不敢用手擦，只能用舌尖往上勾——她使劲低
舌尖够不到自己的鼻尖，在空气里来回舔了几下都落空，最后是浅浅用手指把她鼻尖上那片果酱抿下来，放进自己嘴里吃掉。
然后把指尖在她妈嘴唇上抹了抹，抹掉残余的
水和果酱混合物。
“谢谢妈妈。”苏艺舔了舔嘴唇上被浅浅抹过的位置，低继续吃饭。
上午的服从训练在客厅木地板上进行。
浅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崭新的黄色网球——就是她昨天新买的那个，包装袋刚拆，球上还印着亮黄色的商标——和一个浅蓝色飞盘。
她把网球在手里抛了一下接住，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苏艺说：“坐。”
苏艺立刻把
坐在自己脚跟上，双手平放在膝盖前方，后背挺直，项圈金属环在锁骨中央微微反光，狗尾
在后面垂在
缝下方不动。
“趴。”
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地，整个
趴在地上，微微翘起，狗尾从缝里翘出来在空中画了个小弧线。
“翻身。”
她侧身倒在地板上，然后仰面朝天蜷起四肢——那对e杯巨
在她仰卧时往两侧摊开，上还残留着早餐时沾的吐司屑，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刚才翻身时蹭出来的汗，
塞底座在直肠里微微歪了一个角度。<>http://www.LtxsdZ.cｏｍ<>
“打滚。”
她从仰卧翻成侧卧再翻成趴着——滚到一半撞到了茶几腿，额在玻璃台面边缘磕出了轻微的咚一声。
她没有揉额，继续滚完剩下半圈，重新跪起来。
额上的红印在几秒内从浅
转为微红，她用余光瞟了一眼茶几腿，然后重新跪正，双手放膝盖。
浅浅拿起网球在她面前晃了晃。“叼球。我扔，你用嘴叼回来。”
第一扔在电视柜方向。
网球弹在木地板上蹦了几下滚到角落，苏艺爬着追过去——她的膝盖在大幅度爬行时
替抬起，
每一次后蹬时狗尾都跟着晃一下。
她追上那颗滚动的网球，低张嘴咬住——球尺寸刚好卡在她上下牙之间，嘴唇裹着球的弧度。
她爬回来仰把球放进
儿摊开的掌心，球上沾着她的唾
，在浅浅手心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第二扔远了。
球滚进了走廊尽浅浅自己的房间。
苏艺爬着追过去时消失在房间门片刻，然后爬回来——嘴里叼着球，脖子上项圈随着爬行晃动轻声叮当，额上的红印还没消。
她把球重新放进浅浅手心，舌尖不慎碰到浅浅手掌边缘——她顺势舔了一下，把刚才球上沾的灰尘也舔掉了。
第三扔——浅浅把球扔到了沙发底下。
苏艺趴下来，侧脸贴着木地板，手臂伸进沙发底掏球。
她的翘在外面，狗尾从缝竖起来微微晃动，大腿内侧残留着早餐前爬行时淌下的水痕。
她把球掏出来叼回浅浅手里，脸颊上沾了一层沙发底下的灰尘和一小团灰絮，像猫的胡须。
“你脸上有灰。过来。”浅浅从茶几上抽了一张湿巾，托起她妈的脸把灰擦掉。
擦到额时避开了刚才撞出的那个红印，手指顺势滑进她妈发间揉了揉——这个动作和她妈小时候给她擦脸后顺发的动作一模一样。
苏艺在她手指下闭了一下眼睛。
“接下来——叼拖鞋。去玄关把爸爸的拖鞋叼过来。”
苏艺爬到玄关，低用牙齿咬住林霖那只灰色棉拖鞋的后跟，爬回来放在林霖脚边。
然后又爬回去把另一只也叼过来，把两只拖鞋并排摆齐。
林霖低看着这个光着身子戴项圈的熟——她嘴角沾着拖鞋上蹭下来的棉絮，额红印还没消，狗尾在后面轻轻晃动。
他把脚伸进拖鞋里，用脚尖挑起苏艺的下，拇指蹭了蹭她嘴唇上那块棉絮。
“拖鞋叼得不错。下次叼的时候不准让拖鞋碰地板——要用嘴直接送到脚上。”
“是爸爸。母狗下次用舌把拖鞋内侧也舔一遍再送到爸爸脚上——上次妈妈洗拖鞋时说鞋底有灰，母狗把自己的水当鞋油。”苏艺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她最近越来越频繁地说出这种话，收不住，也懒得收了。
她的脑子已经不再为这些句子做羞耻过滤。
下午两点。
外出采购时间到了。
浅浅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外出装——不是给苏艺穿的，是给苏艺套的。
高领米色薄毛衣——领子刚好遮住项圈，但因为衣摆偏短，抬手时后腰会露一小截腰窝和髋骨边缘的开裆丝袜袜。
灰色过膝a字裙——裙摆到膝盖以下半掌，但后腰处浅浅故意剪开了一个隐密的开，刚好够狗尾从那个开伸出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