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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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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年度总结与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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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动作被儿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她闭上了眼睛。

到我了。”浅浅站起来回到高脚凳上坐下,拿起笔记本翻开夹满便签条的那一页。

她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红笔字迹上停了一下,然后抬看向苏艺。

“我今年的场景——不是厨房撞你们那天。也不是在客厅地毯上审判你那天。是你三十八岁生那天晚上。阳台,跨夜倒计时。你用豁免卡换来了五分钟——在那五分钟里你重新变回苏艺。你躺在阳台地砖上,长靴架在林霖肩上,脸朝东,太阳还没出来。你说了一大段话,把你的身份一个个报出来。从‘生你养你的苏艺’报到‘是浅浅的妈妈’,最后报到‘就是现在这个趴在你面前戴着项圈里塞着跳蛋被到在阳台上当着邻居的面翻白眼的同一个’。那一刻我站在阳台上拿着钢笔,看着你翻白的眼球里映着凌晨第一道灰蓝色的天光。我心里想——这就是我妈。她可以同时是苏艺和母狗。可以同时是我的妈妈和我的儿。别家一个只能扮演一个角色——我们家一个可以同时扮演好几个。我们家的密度比全世界所有家庭都高。”

她把笔记本翻到靠后的一页,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一只小狗,旁边用红笔写着“归来”两个字。

“明年的愿望。我想继续写那本《母狗圣经》。不是调教手册,是一本记录。把每次高管控的数据、每次夹夹痕消退的时间、每次塞尺寸升级后你直肠适应期的长短、冷处理时你心率的最低值、海滩高水灌进道的盐度——全部整理成系统。不是拿来罚你,是拿来证明一件事——母狗不是羞辱,是一种身份。就像‘妈妈’是一种身份,‘儿’是一种身份,‘妻子’是一种身份。我想让‘母狗’变成我们家户本上隐形的第五。所以明年,我要写完这本书。”

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茶几上,然后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走到林霖面前。

她伸手把林霖绕在自己马尾尾梢的手指掰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扣进去,十指相扣按在自己小腹上。

“对爸爸说——明年如果我妈的排卵期历上出现了一个圈,你不许只她,也要我。不是竞争,是平分。她怀你的孩子,我也怀你的孩子。她的孩子叫浅浅姐姐,我的孩子叫苏艺。我们家的孩子以后问起来——‘为什么外婆也叫姐姐’,我到时候就告诉他,因为外婆同时也是我们家户本上的第五,你不懂,等你大了就知道了。他大了以后会懂的。他会比别更早懂一件事——不是一对一。是一个同时被好几根绳子拴在好几个锚上,每根绳子的长度都不一样,但每根都拉不断。”

她把林霖的手指从自己手心里松开,把他的手放在苏艺的发上。

苏艺还跪在地上,感觉到顶被林霖的手掌轻轻压了一下,睫毛抖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然后浅浅绕到苏艺身后蹲下来,把手指探进她妈项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摸到那道已经变成永久的淡褐色压痕。

她的手指从压痕上滑下来,沿着脊椎往下滑——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槽,滑过腰窝上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然后停在她尾骨上。

“最后——对你说。妈。”她叫的是“妈”,不是“母狗”,不是“苏艺”。

她把下搁在苏艺肩窝上,闭上眼睛。

这是怀浅浅时专属的舒适区——那个位置曾经被林霖咬过、被浅浅撞时自己抓过、被项圈反复磨好了又结痂再磨,现在总算只剩项圈压痕和法兰绒的绒毛还有浅浅呼出的热气。

“以前这个家里你是我妈,我爸死了,你一个扛着。那时候你累。现在你不用扛了。我扛着整个家,你扛着每一条家规。你只要出一点差错,我就罚得你连亲妈都不剩。你说这叫什么——这叫母。我们家的母关系大概在全世界任何一本心理学教材里都找不到定义。但我不需要定义。你也不需要。你只需要每天早上跪在狗窝旁边等我的冷水泼醒,然后跪在灶台前煎蛋,然后等爸爸起床,跪在茶几前背家规,晚上等高许可,夜——偶尔睡床尾。这就是你余生的全部内容。它看起来很小——狗窝、客厅、厨房、主卧阳台——但你在这里面比外面任何一个自由都更安全。因为你的每一个动作都有我的许可。你的每一次高都有我的批准。你的每一饭都有我的分配。你不需要自由。你只需要我。”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把脸埋进她妈后颈,久久没有抬起来。

苏艺感觉到自己后颈被一小片温热的体沾湿了——不是她自己的泪。

她的道没有收缩,项圈没有震动,但她的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节拍轻轻跳动着。

客厅里很安静,落地钟秒针咔哒咔哒地走。

窗外远处的烟花还在零星绽放,金色的、银色的,映在落地窗玻璃上短暂地照亮了三的脸。

茶几上那沓苏艺手写的年度总结被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夜风吹得轻轻翻起了一角,露出最后一页最后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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