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管饱。爸爸的营养很好，
很稠，双双每次吞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里面全是蛋白质和爸爸的dna。双双吞掉爸爸的基因，等于爸爸的基因进
双双的身体，这和受没区别，只是走的通道不同。所以双双每一个细胞里现在都有爸爸的成分。不管是
里子宫还是胃里食道还是肠道里血管里——爸爸占领了双双全身。恭喜爸爸，你已经完成了对这个
儿
便器的百分之百领土扩张。双双体内再无任何独立领地，全部是你占领区。”
我靠回床
，呼出一
气。
双双自觉地爬向床边，从床柜抽屉里取出温热的湿毛巾（她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在一旁的温
器里敷好），然后跪在我腿间，小心翼翼地为我擦拭刚
完她的
。
“爸爸辛苦了，双双刚才检查了一下——爸爸
了两管。第一管在双双子宫里，第二管差点——被双双吸
了。爸爸今天的身体状态很好。接下来该妈妈来接班伺候爸爸洗浴了。双双要去把床单换掉，因为现在上面全是双双的水和爸爸的渍，等下妈妈来看到又要说双双把她的床弄脏了。明知道这张床妈妈也有份睡。但双双忍不住嘛，谁让爸爸每天早上都这么猛。不是双双弄脏床单，是爸爸在双双里发太多，两个
同罪，但双双主动背全部黑锅，因为双双是乖儿。”
她把用过的毛巾折叠好放回毛巾架，然后从床上站起来，赤脚——白丝袜已经没法穿了——走到衣帽间翻出新的床单抱在怀里。
走出去之前她在门回，从晨光逆光中看向坐在床的我，脸上那个笑还是甜的、傻的、完全属于早晨被爽之后的放松状态。
“爸爸，今天是温泉旅行的
子。双双的行李已经收好了。妈妈应该已经在浴室给爸爸放水了。双双换完床单就去给你们做早餐。等会儿车上——双双还要，因为一天一发对旅行来说太少了。刚才这发是常维护，等下车上的是旅行预热，到温泉那边的才是正片。双双已经把今天的排好程表了。那就祝爸爸今天一直硬，在双双和妈妈的里
流打卡。”
她鞠了一躬，像仆向主敬礼，又像儿向父亲道早安，又像一条刚被爽了的小母狗在向她的饲主表达感谢。
然后她转身，金发一甩，消失在走廊的晨光中。
我独自坐在床边，低看了一眼胯下——即使刚过，它还没完全软。因为我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多。
从床柜拿起手机，已经有一条未读消息。
娇娇发的，发送时间就在双双高
惨叫的那一瞬：“主，听到儿又输了第一场。娇娇在浴室等待为胜利者洗尘。”
我站起来走向浴室。推开门，热气扑面，大理石浴缸里水汽氤氲。
一个穿着黑丝吊带袜和仆装的娇小身影正跪在浴缸边，用指尖测试水温。
她转过身来，黑发披肩，眼神温柔，嘴角含着笑。
“主老公，早上好。”她俯身，额触地，“娇娇在此候您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