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最后的收尾。
她从斜坡上起身，把瓷杯放回托盘，跪在布团上面向我张开
。
没有任何前兆，她只说：“爸爸——最后的
——请
在双双舌
上——双双要和剩下的布丁一起吃。”
我在她舌尖上。她把含在舌面停了一会儿，然后从碟子里舀起最后一勺布丁，把和布丁混在一起吞下。
“前菜——主菜——甜品——
节夜晚餐结束。感谢爸爸食用
儿。儿的味道——今晚全都给你了。”她整个软在我腿上，白纱睡袍早已皱作一团，巧克力酱在斜坡棉布上印出她脊柱的痕迹，那双白色吊带袜仍裹着她的小腿，左腿的腿环不知什么时候也拆了，现在全身上下能代表她仪容的只剩上那枚珍珠发夹。
娇娇从主卧门走进来，手里拿了热茶和三块热毛巾，先递给双双一块擦手脸。
双双接过毛巾，没擦自己，先把毛巾捂在爸爸大腿上自己刚才趴过的地方——她说和水沾湿了我的西裤裤腿需要用热毛巾轻按一下。
娇娇坐到我身边，收走巧克力酱空瓶和焦糖布蕾瓷杯，然后她把那本记录每
体位及
簿记的黑色硬封本子从床柜抽屉取出翻开新一页，在期栏写：三月十四。
她抬看着我，又看看正缩成一团白丝热毛巾卷在地上把脸埋进蓝玫瑰花束旁边的儿。
“主，今年白色节任务全部完成。在校门宣示时儿展现的语言分寸比以前高。餐厅隔间实比去年节同场景减少了约六分钟，但高
稳定
提升。焦糖布丁锁骨盛是儿临时创意，效果合格。与布丁混食感——据双双反馈，属于‘
感包裹咸鲜’。可作为明年节保留项目。”
她合上本子，把它放在枕边。
然后她俯身轻轻亲了一下我的额角，说：“娇娇现在去浸湿毛巾准备今晚的
塞
换。前半夜双双戴。后半夜到娇娇。双双今晚在餐桌上的白丝足
和厕所的水红酒特调，抵消了她上次在浴缸小便的欠账。本年首个白色节母竞赛——目前总积分仍平局。主不需要调整任何既有安排。睡就好。剩下的娇娇来做。”
双双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蓝玫瑰走到床边。
她把花束放在我床柜上，然后在花束旁边摆上那枚珍珠发夹——放的位置刚好让发夹的珍珠光晕和蓝玫瑰花瓣在同一烛光焦点下产生叠影。
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晚安，然后躺回自己那半边床，把白丝袜卷下来放在枕边当手帕。
她合眼之后嘴唇还微动，我辨认出她嘴里重复的是“b”——不是爸，就是嘴唇内壁被舌画字母的那个形状。
娇娇在主卧浴室里将消毒完毕的一对心形塞取出晾
，把白钻塞放在双双那一侧的床柜上，黑钻暂时收
围裙袋。
然后她关了主灯，只留那簇石灯笼蜡烛在角落里安静地替松之间的竹风延续着这个家此刻的宁静。
窗外城市的夜光极淡。
餐桌上的布蕾杯还留着一层焦糖焦壳，等待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