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动了动身子,才惊觉自己只着了件薄薄的月白中衣,肌肤贴着云锦被面,触感细腻又冰凉。
“噌”地一下,她想坐起身,腹部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身子重重跌回榻上,连带着鬓边的发丝都散了几分,露出雪白的脖颈。
“醒了?”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夏红衣端着一碗清粥,缓步走了过来。
她今
换了件绯色短衫,袖
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皓腕与小臂细腻的肌肤。
见陆言疼得眉眼蹙起,她探手
怀摸出一枚丹丸,指尖捏着递到陆言唇边,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先把这个吃了,止痛的。”
陆言刚想自己接过,夏红衣却已经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指尖不经意擦过陆言柔软的唇瓣时,陆言浑身猛地一颤。
这一下轻轻的触碰,竟像是点燃了引线,瞬间引
了她体内潜藏的祸根。
林风扬那记掌印里的魅惑道意,根本没被彻底清除,反而和她的清冷道意死死缠在一起。
此刻被夏红衣这般亲近,魅惑道意骤然翻涌,无限放大夏红衣的魅力。
夏红衣微微前倾,绯色短衫的领
自然敞开,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
沟,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香气,
洒在陆言脸上,让她这个男
灵魂瞬间觉得
舌燥。
夏红衣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那双眸子亮得像盛着烈焰,鼻梁高挺,唇瓣殷红湿润,每一处都艳得让
移不开眼。分明是勾魂夺魄的妖孽!
而她的纤手已经覆在了陆言的小腹上。
掌心带着喜欲道独有的炽热真气,隔着薄薄的中衣渗进去,直透丹田,和她体内纠缠的两道道意撞了个正着,让她全身都酥麻得发软。
陆言闷哼一声,清冷道意在这极致的酥麻中被彻底冲散。
她像是被本能驱使,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夏红衣的腰。
脸颊埋进她温热的衣襟里,鼻尖全是那
甜腻勾
的香气,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
——抱紧她,再紧一点,这么一个大美
,老子可是连碰一下都不可能碰到。
夏红衣被陆言抱得身体发软,低
看见她泛红的眼角,还有那烧得通红的耳根。她挑了挑眉,随即漾开一抹纵容又带着占有欲的笑意。
喜欲道,本就讲究随心所欲,不拘世俗。
“既然欣赏她的傲骨,喜欢她这份清冷,那么她是个
又如何,我夏红衣何须在意?”
夏红衣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单手轻轻环住了陆言,另一只手轻轻揉按着她腹部的伤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伤还没好呢,就这么急?”
她加强了掌心的灵力,夹着喜欲道意,如同一道炽热却又温柔的洪流,冲
陆言的丹田。
那
纠缠在清冷道意里的魅惑道意,哪里经得起夏红衣喜欲道意的淬炼?
不过片刻,便如冰雪消融般消散无踪,陆言体内只剩下清冷道意与喜欲道意。
可喜欲道意
体后,却像一团温热的火焰,在她四肢百骸缓缓流转。
陆言只觉得全身都烧了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却还是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软媚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夏红衣怀里又蹭了蹭,腿根紧紧夹着她的手,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红衣……嗯……好热……”
夏红衣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浓浓的欲色。她低
,在陆言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
,声音又软又哑:
“乖……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她的手掌顺着小腹往下,隔着湿透的中衣,按上陆言已经湿滑一片的腿心,指腹在肿胀的
蒂上轻轻打转。
无比玄妙的变化,在这一刻悄然发生。
两
的道意相触的瞬间,陆言的神识不受控制地顺着夏红衣的道意,猛地闯
了她的识海。
清冷神识与火热道意缠缠相织,于识海
处奏响一曲冰与火的
融乐章 。
陆言的乐声是玉箫,清冽悠远,如冷月浸寒潭;夏红衣的乐声是红绡琵琶,脆亮灵动,似烈火吻流云。
玉箫声起,初时低回沉郁,正是《春江花月夜》开篇江月初生的清冷意蕴,在静谧中蓄着暗涌的力道。
红绡琵琶应和而来,那第一声极清极脆的泛音,似带着钩子,轻轻撩拨在箫声边缘,恰如月光落江心,碎影漾开层层涟漪。
箫声依旧低沉,却被那声泛音牵引,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音色里透出几分被浸润的温润,渐染《梅花三弄》的孤峭。
琵琶音则变得灵动跳跃,时而是细碎密集的
指,似珠玉滚动,贴着箫声的
廓游走、试探,仿如寒梅抖落枝
积雪;时而是一记带着颤音的推弦,娇媚又挑衅,激得那沉郁的箫音陡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