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仪器超量程的结果确实需要复测确认才能正式录
系统。
但她选择暂不上报而不是立即送更高级别机构复测的决定本身就说明了她的优先级排序:在按规定上报和自己留住这个案例之间,她选了后者。
下周可以再来一次吗?她终于转过身来看我了。
摘掉了手套。
她的右手——刚才触碰过我
的那只手——
露的手指在摘掉手套之后做了一个动作:拇指的指腹轻轻地蹭了一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
那个动作持续了不到一秒,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手指上。
还在不在?
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触感。
她的手指在确认刚才隔着手套触碰我的
时的那种触感是否还残留在指腹的皮肤上。
胶手套隔绝了直接的皮肤接触,但它隔绝不了温度,隔绝不了硬度,隔绝不了脉动。
这些信息已经穿过了那层橡胶屏障烙印在了她的指尖神经里。
可以。我说。
什么时候?下周二,同一时间。她说。
我会准备更
确的检测设备。好。我穿好裤子,拿起t恤套上。
在我穿衣服的过程中她的目光短暂地停留在我腹部那条毛发线消失在裤腰下方的位置上,停留了大概一秒钟就移开了。
谢谢你的配合。她说。
标准的医生收尾话术。
不客气。标准的患者回应。
我走向诊室门
,拉开门。
在门打开的瞬间,走廊的空气涌进来冲淡了诊室内弥漫的、属于我的体味浓度。
顾念在我身后的位置上,我没有回
但我知道她在看我的背影。
我知道在我走出去、门关上之后,她会在那间充满了我气味残留的诊室里独自坐一会儿。
也许很久。
也许她会发现自己在闻空气。
也许她会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反复地、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指腹,试图重新唤起那层
胶手套后面的灼热和脉动。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安静。
我走向医疗站的出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取出来看,是沈若晚发来的消息。
你回来了吗?三秒后又来了一条。
我煮了粥。
嘴角微微上扬。
两条线都在按照计划推进。
沈若晚从昨晚的触碰后逃跑已经进化到了主动发消息确认他在不在家的阶段。
顾念刚刚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碰过了我的
,正在那间诊室里独自消化那个触感。
一个已经握过了。
一个隔着手套碰过了。
两个
的手指上都留着我的温度。
我回了沈若晚一条:刚做完体检,在回来的路上。粥帮我留着。
回家的路上,我的
在裤子里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的位置随着走路的节奏在内裤里面微微晃动着,像一根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