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向下移,沿着她的后颈向下,指尖划过了后颈到肩膀的那段皮肤。
那段皮肤上什么都没有——吊带衫换成了宽领
t恤之后后颈完全
露着。
我的指尖划过的每一寸皮肤上都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那些
皮疙瘩在灯光下像是一层极微小的凸起点阵覆盖在她白腻的皮肤表面上。
她在我的手指划过她后颈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不是呻吟不是叹息不是呜咽,而是一种介于这三者之间的、她的声带在接收到一种完全陌生的触觉信号时不知道应该发出什么类型的声音所以把所有可能的声音类型混合在一起发出来的那种混沌的、短促的、像是灵魂
处某个沉睡了二十八年的东西被一根手指轻轻戳醒时发出的第一声含混呓语。
她的手指在那一声之后在我的
身上收紧了。
这次是真正的收紧。
五根手指的力量全部作用在了
身上,指腹死死地按进了已经充血到接近完全勃起的铁硬
身表面上但无法产生任何形变。
她在用手指抓紧我的
,像是抓住一根在洪水中唯一能让她不被冲走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