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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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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口红、手铐与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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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全是自己咸中带酸的味道。

然后闭上眼睛。

黑暗里,嘴微微张开,舌尖还挂在唇边。

一句模糊的气音从喉咙底浮上来:“……让老师都拿走。全都拿走。”

第三天。下午五点半。废弃体育仓库。

枯杨树上那些裂的树皮被太阳烤了一整天,从裂缝里渗出透了的树脂,在夕阳下像结痂的伤疤上又涂了一层琥珀色的药水。

铁门上的锈比三天前又多了一层——前天她开关门蹭下来的锈散在门槛上,被风一吹就飘起来,在光柱里翻滚成赤红色的烟尘。

仓库屋顶上的旧铁皮在高温下发出嘎吱——嘎吱——嘎吱——极缓慢的金属热胀声,像一整栋建筑都在被太阳烤得慢慢扭曲。

里面还是一样的闷热——旧海绵垫、发霉跳马箱、锈杠铃架、坏掉的鞍马,每一样东西都蹲在各自的位置上,像一群沉默的观众在等一场已经演过两场的戏。

地上那张旧海绵垫还在原位,上面有三处不同的水渍痕迹——第一天的留下的淡黄色渍,第二天出的透明涸后形成的几圈淡白色盐霜,还有昨天新添的一片还没完全色湿痕。

水泥地上那双膝盖印旁又多了一双——昨天姿势不一样,膝盖的位置比前天往前移了将近十厘米。

铁门响了。吱嘎——

门轴发出比前天更尖锐的金属摩擦声,锈铁和锈铁之间的咬合面磨出赤红色的细砂粒,哗啦啦掉在门槛上。

门从外面推开,夕阳像一把刀劈进来,把整片黑暗切成明暗两半。

她站在门

没有早到也没有迟到。

手表上的秒针正好指向五点半那一刻。

她的影子拖在身后的水泥地上——一个被拉长的、穿着超短裙的剪影。

闩从她手里落下去——咔嗒,极清脆,铁闩撞进铁槽,震起一小撮锈尘。

她的打扮让我胯下瞬间硬了。

不是慢慢硬——是一秒之内,茎在运动短裤里弹起来,顶在内裤松紧带上,马眼就开始往外冒腺

因为她今天穿的每一件东西都在告诉我:她从昨晚就开始为这一刻做准备了。

校服裙。

比昨天更短——短到大腿中段以上,只要蹲下就会露线。

格裙的褶子被她重新熨过,每一道褶都锋利得像刀刃。

色吊带丝袜——不是黑丝,不是白丝,是透明度高到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的超薄丝。

只有袜箍在腿根时勒出的那圈极浅肤色差露了袜子的存在——大腿根部被袜压出一道不到一毫米的环形凹痕,凹痕上方的皮肤是纯白的,凹痕下方的皮肤被丝袜裹了一层极细微的光泽,像刚涂过一层薄油。

四条细吊带从大腿根部垂下来,末端扣在丝袜袜的银色金属扣上,扣子紧贴着大腿外侧,每走一步就轻轻叩一下皮肤——叮,叮,叮。

衬衫扣子少扣了两颗——不是一颗,是两颗。

锁骨以下露出整整一掌宽的皮肤,从锁骨窝到沟上沿全是露在空气里的。

黑色蕾丝内衣从敞开的领露出来——和昨天那件白色是同一牌子但不同颜色。

黑底金线,蕾丝花纹繁复,罩杯上缘那朵刺绣小花从白色变成了金色线绣的,在暗光里像一颗嵌在黑色夜幕上的星。

她就是为了让我看——衬衫少扣两颗的目的就是让内衣露出来。

从昨天晚上在衣柜前挑衣服开始,她就已经在设计这个画面了。

嘴唇涂了红——不是大红色,是刚洗完澡那种自然的红,但比平时任何一天都更亮。

因为她在来之前在器材室厕所里补了三次妆。

眼线拉长了——眼尾挑上去一个极细微的弧度,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比平时更妖。WWw.01BZ.ccom

睫毛刷过,翘着,在阳光下根根分明。

眼尾有一点点晕染过的淡棕眼影,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哭过的痕迹。

发散着——不是马尾,是披肩,发尾微微卷过,卷的弧度刚好能搭在锁骨上,搭在那个即将被写字的锁骨上。

帆布包挎在肩上——跛脚小羊挂在包带上,左脚的那道缝线比上次更松了。

包鼓得比上次更不正常——里面不是衣物,是更重的东西,把帆布撑出棱角。

她站在门垂着眼睛喘了两秒。

起伏——锁骨窝里的汗珠在夕阳下闪光。

然后抬起看我。

她没有等我开

自己走进来,蹲下,拉开帆布包拉链,手伸进去。

第一件——红。

正红色。

香奈儿的金色标志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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