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逐一排放。
然后脱掉帆布鞋,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跪在旧海绵垫那个被她膝盖磨出两道
色小圆印的位置。
不用我命令——自动把裙子掀起堆在腰上,把内裤从膝盖褪到脚踝然后从左脚脱出来拎在手里放到一旁。
双手放在膝盖上——手腕并拢向前微伸,背挺直,
压在脚后跟。
然后抬起
,看我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眼泪,没有羞耻的红晕。
“老师。昨晚周屿坐在我左边。他给我买了巧克力。他亲了我的手背——就是被跳蛋震到一直抖的那只手背。然后他走了。今天中午他帮我擦嘴角的饭粒——他手指碰到的那张嘴——上周吞过老师的
,上周涂着正红色
红在老师面前吸过
——他手指擦的是这张嘴角。然后今天下午他训练去了——我现在跪在这里。仓库——这个我被他抱起来转圈时
上还疼的仓库。他说他最乖的浅浅——但他最乖的浅浅——这次不用老师叫——自己来了。自己带了跳蛋来。今天上课时自己把遥控推到第三档还差点被同桌发现——浅浅没被发现。浅浅永远不被发现。在周屿面前永远乖。在老师面前——永远不乖。老师。这次不要跳蛋。跳蛋昨天在电影院用过了,今天上午在教室也用过了,跳蛋高
和遥控高
我都已经尝过。今晚周屿训练到六点半——老师直接来。后面还是前面——老师随便选。”说完她跪在那里咽了一下
水,喉结上下一滚——脖子上三天前写过的位置还隐约反着一点浅
,是遮瑕膏被汗浸掉后露出的角质层残余。
窗外夕阳透过木板缝打在她侧面——光线切过硬挺的锁骨,越过
房
廓,落在她
侧还没全消的那个暗黄色掌印边缘——那个掌印是上上次在鞍马上挨打留下的,现在淡得只有我才能辨认。
她跪在旧海绵垫上。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