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шщш.LтxSdz.соm高三(3)班教室。第三排靠窗。
窗外的梧桐叶已经开始变黄,九月末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在课桌上投出细碎的金斑。
空调出风
咝咝吹着冷气,把前排
生刘海吹得微微飘起。
黑板上方挂着的钟指向三点十五分。
化学老师在讲台上写板书,
笔和黑板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吱嘎吱嘎声。
离子方程式的配平步骤占满了整面黑板。
教室里弥漫着
笔灰的
燥气味、几十个
的呼吸混合在一起的微温体味、以及窗外
场飘进来的塑胶跑道被太阳晒热后的淡淡橡胶味。
林浅浅坐在第三排靠窗,面前摊着化学习题册。
题目一道没做。
她的腿在课桌下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
道里塞着一颗跳蛋。
没开震动。
只是塞着。
硅胶椭圆体被体温焐得温热,静悄悄地待在g点下方那个刚好能卡住椭圆体弧线的凹陷里。
从午休到现在,她就这样含着它上了两节课。
每次站起来回答问题时,
道内壁就会不由自主地夹一下跳蛋的边缘。
极细微的收缩,没
看得见,但她自己能感觉到。
跳蛋的细线从
道
垂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贴在内裤裆部边缘,被校服裙遮得严严实实。
她穿的不是仓库那条超短裙,是标准款,长度刚好到膝盖。
衬衫扣子全系好,
发扎成马尾。
从
到脚都是周屿记忆里那个最乖的
朋友。
除了裙底那条细线,除了
道里那颗跳蛋,除了右脚踝上重新系好的铃铛。
这颗铃铛是周六从周屿家回来后重新系的。
红绳换了新的,铃铛洗过。
今天早上出门前她对着镜子抬脚晃了晃。
叮。
极细极轻,藏在帆布鞋和白丝袜的遮挡下,走路时不会响。
但她自己知道它在。
每次右脚踩地时,铃铛会在鞋舌和袜子之间轻轻滚动,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金属振动。
这个感觉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像一颗藏在身体上的额外心跳。
化学老师还在写板书,背对全班。
教室后排传来周屿压低的笑声。
大概是队友传了张战术纸条,纸上画了什么好笑的跑位路线。
林浅浅没有回
。
她正用自己的手机在课桌下打字,屏幕亮度调到最暗。
大拇指在屏幕上移动时,
道里的跳蛋因为坐姿微调而轻轻压了一下g点上沿。
她的大腿内侧轻轻一颤,右脚踝的铃铛在白丝袜下发出极细微的叮。
被前方同学翻书的哗啦声完全盖过。
她发出的消息是:“老师。今天最后一节自习课,语文老师坐讲台,不讲课。周屿坐后排和队友传纸条。浅浅能去器材室吗。”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关成静音,屏幕朝下放在课桌抽屉里。
嘴里咬住自动铅笔的尾端。
牙齿在塑料笔尾上留下了几个极浅的牙印。
化学老师在讲台上指着黑板上的离子方程式说“这个考点每年必考”。
她被点到名站起来回答了一个配平步骤。
声音平稳,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回答正确。
坐下时她的大腿内侧又轻轻夹了一下,跳蛋往里陷了半毫米。
手机屏幕在课桌抽屉里无声亮起。
她低
。
我的回复:“别去器材室。去教室后面那个废弃的旧教室。
走廊尽
那间空置教室。从窗户翻进去。讲台下面有个锁着的柜子,锁锈了,用发卡能撬开。那里面应该有些东西。”
她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翻过去。
然后她的右手在课桌下伸进裙底。
手指碰到跳蛋细线,顺着细线摸到遥控器。
她的拇指指腹按在遥控器第二档的按钮上。
自己按的,没有任何
命令她。
推上去的瞬间,跳蛋从静止无声变成低沉的嗡嗡嗡。
第二档,比第一档更急但还不是最高频。
震动从
道
处蔓延到整个盆底。
g点被硅胶椭圆体持续轻碾,
蒂虽没被直接碰到,但震感通过尿道海绵体传导刺到
蒂脚下的敏感神经末梢。
她的大腿内侧肌
开始极细微地抖,白丝袜下的铃铛跟着轻轻响了一下。
叮。
被教室里翻书页的哗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