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指按在墙面上轻轻划了一下。
墙灰没有脱落,只有指尖留下了一道极细微的痕迹。
窗外
场方向传来体育课最后一阵哨响。
三声短促的哔哔哔。
下课时间。
走廊里陆续涌出其他班级的学生。
脚步声、聊天声、书包拉链声汇成嘈杂的放学
。
有
从旧教室门
经过。
离得极近。
鞋底踏在门前瓷砖上的啪嗒声清清脆脆。
林浅浅屏住呼吸。
脸上残余的红晕还没有褪,
唇缝隙里还在往她大腿内侧淌白浊。
她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脚步声远去。
“屿哥哥。
就在那面墙后面。他今天下午下课经过走廊时。
离这间旧教室窗户只隔一条路。他可能在想今天下午我们班有没有空教室可以借来放器材。
他完全不知道窗这边。
他
朋友全身上下全是
红写的字。
被老师压在课桌上
到高
。
铃铛声他听不见。
叫床被墙吸收了。
只剩最
处那一丁点闷震。
他听不到。
他觉得墙面在轻轻抖。
以为是楼上管乐队在搬定音鼓。”
她从课桌上下来。
赤脚踩在旧木地板上。
走到讲台边把跳蛋拿起来。
椭圆体的硅胶表面已经被
半
的体
泡出了极细微的白霜。
她把跳蛋重新塞进
道。
弯腰时
门上方的“学姐的副本”四个字在她自己掰开
瓣时被扯得变形。
塞完之后她
吸一
气,转身四肢着地。
不是站也不是跪。
是像猫一样四肢撑地。
她从讲台被牵引着爬向走廊那边的墙壁。
膝盖压在旧木地板上,地板接缝处灰白色的老漆和木刺偶尔蹭过她膝窝,铃铛随着每一次爬行叮铃叮铃有节奏地敲在空教室的木地板上。
她爬到墙根。
那面墙后面就是周屿的座位。
她把双手贴在墙上。
掌心感受着隔墙那边的全部细微震动:前排同学收拾书包文具盒拉上拉链的细响,椅子被推回课桌底下时铁腿擦在瓷砖地上的嘶。
队友和他正在说笑,隔墙模糊的笑声振动传递到她手掌下。
她在墙这边对着他。
嘴张开。
大
大
喘着气。
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要回
。
不要站起来。
不要注意到这面墙。
屿哥哥。
今晚你们晚自习。
你会把椅子靠在墙边。
椅子背碰到墙面。
你靠着墙转笔。
你靠着墙传给队友的下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的是战术。
你递纸条时无名指会碰到这面墙。
离你近的手指碰到墙壁的位置。
就是刚才浅浅高
时额
撞课桌撞歪的同一块砖。
你不知道。
你永远不知道。
只有这面墙知道。
只有这间空教室知道。
只有第三排靠窗这张课桌知道。
浅浅把你蒙在鼓里。
鼓是这面墙。
鼓里是你。
鼓面上浅浅把自己写满了你从没看过的字。
把鼓面震得咚咚响。
让老师今晚放学后看着你从后门走出教室。
你不知道我困在这个闲置教室的地板上。
正在被你每天都在训练的老师
完。
正在往隔壁的墙面上
。
墙皮旧的裂痕就是你能看到的唯一痕迹。
屿哥哥。
墙边的墙皮还没刷新。
等你毕业。
校长说要把这间教室也改成自习室。
墙会重新刷白。
再也没
看到那些旧字的边。
但你那个手指碰过的地方。
永远在你手背上。
屿哥哥。
浅浅
你。
这是真的。
不是假的。
晚安。”
她在墙根前跪了很久。
放学铃早就响过,最后一批脚步声转过走廊尽
的楼梯间逐渐远去。
她的手掌仍贴在墙面上。
手指尖轻轻顺着墙皮剥落的那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