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装满了听装可乐雪碧和芬达，另一个是零食。
薯片、虾条、
米花和一大包还没拆封的瓜子。
塑料袋的提手在他手指上勒出两道红痕。
他穿着那件和她卫衣配套的男款灰色运动外套，里面是新买的浅蓝衬衫。
为了今天特意穿的，领
还没熨，有一点折痕。
脖子上挂着mvp奖牌，围巾还没戴，放在包里。
他一进门就看到林浅浅站在玄关鞋柜边，正帮他摆正那双被队友上次来踩歪了的拖鞋。
他眼睛亮起来。
想抱她一下，但手里全是袋子只能弯腰用额
碰了碰她的额。
“浅浅你真的提前来啦。
妈，我的蛋糕放冰箱了吗。
队友们说今晚要灌我酒。
我说不行我
朋友在。
他们说要连你一起灌。”
“蛋糕在冰箱第二层。
莓味的。
你别让他们灌浅浅。”
周屿把饮料和零食放在茶几上，从厨房端出水果沙拉放在餐桌正中央。
队友们陆续到了。
门铃每隔一会就响一次。
先是后卫小胖带着一袋薯片和一只篮球进门，说屿哥生
快乐，把篮球塞进他怀里说这是礼物。
旧球换新球。
然后中锋小文提着一盒巧克力和一打运动袜，见到林浅浅就喊屿嫂好，屿嫂今天好漂亮。
她今天换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他注意到这毛衣以前没见过。
问是不是新的。
她笑着说是旧的，屿哥哥都没发现我上周穿过。
她说的是真话。
旧毛衣，但上周在他床上穿着的时候毛衣下面是红色
趣内衣，他不可能知道。
然后前锋老刘带着自制的生快乐横幅，上面歪歪扭扭用水彩笔写着“屿哥十八，永远十八”，错字把“屿”写成了“与”，另一个队友凑过来改成“屿”。
控球后卫小六带了一箱运动饮料和一袋一次
杯子。
生们也陆续到了。
隔壁班篮球队的队员带着发箍和彩带，进门就说屿哥今天成年了，可以领证了。
众
起哄，周屿耳根全红，着急解释不是那种意思。
林浅浅在旁边笑着看他。
最后进来的是教练。
拎着塑料袋说带了些真正的成年饮料，但马上被周屿妈妈没收了说不能带。
二十几个把原本就不算宽敞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沙发上坐了，地板垫了旧毛毯也有坐，几个队友靠在走廊墙边端一次杯喝饮料。
气球不断被手肘碰撞得在顶飘来
去，有几个被撞到吊灯灯泡边沿被烤得更鼓，好像随时可能炸。
客厅和走廊飘满彩带和气球摩擦的细微静电沙沙声，以及各种饮料罐被打开的嘶啦嘶啦声
叠。
空气里弥漫着水果沙拉的炼
甜、薯片调味
、巧克力拆封后的可可脂香、运动鞋的皮革和橡胶混合、以及二十几个高中生挤在一起又不肯开窗形成的暖浊呼吸气味。
被周屿妈妈厨房里正在重新拌沙拉的新鲜柠檬皮清香不断中和。
林浅浅在群中穿梭。
帮周屿拿一次杯子、给队友们递薯片、把被碰歪的“happy birthday”贴纸重新粘稳。
每一个动作在外看来都是“屿嫂在帮男朋友招待客”。
没有注意到她在递可乐时手在轻微发颤。
不是紧张，是她刚才在他床上高
了三次。
没有注意到她的校服裙摆比平时略短，坐下时偶尔露出的吊带袜黑色蕾丝边缘一闪而过又被裙摆盖住。
更没知道她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面是一套红色趣内衣，丁字裤裆细如丝线陷在她在自己被
惯了的私处之间。
她知道老师还没到。
因为他要在队友们到齐之后再来当“被邀请的体育老师”，才没有猜疑为什么他会提前出现在周屿家。
老师出现在门时周屿正站在椅子上调整横幅的一端。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说老师你来啦。
今天终于能正式邀请你作为球队编外教练来见证他成年。
队友们纷纷喊说这就让老师喝第一杯。
他们把周屿妈妈没收走的教练啤酒从茶几底下偷回来又开了一罐。
我把夹在腋下的礼物盒递给周屿。
运动护腕，黑色，吸汗面料，拿去打省赛。
他说谢谢老师。
然后压低声问了句老师你带了朋友吗。
我说江哥晚一点，派对结束来帮忙收拾。
他完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