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是那种他熟悉的睡前温软嗓音：“还在。
刚才又去了一次。
有点。
呼。
好了。
你等一下。
我还没到。”
然后她又按了静音。
继续被我
到沙发垫整个歪斜。
她骑到我身上。
自己跨上来，
部上下起落。
静音键旁的绿灯仍在一闪一闪，但她已经不需要再说话。
她的
道此时才刚要开始真正的痉挛。
刚才那一番断断续续的压抑让她积蓄了更多的快感，现在整条道从宫颈到
一层层裹上来，
水已经在沙发垫上积出两小洼
色湿痕。
她在我身上骑到高
好几次。
每一次她都自己咬着手背撑过去了，然后重新拿开手背对着静音键那边还没挂机的周屿说些温软的话。
最后一波高来时她整个
趴在茶几边，唇在颤抖中夹紧，手机被她挥到沙发缝里。
静音键大概被碰到了，她对着已无法被他听见的通话界面用嘶哑嗓门吼着属于她自己真正的收尾：“。
死母狗。
烂
便器婊子。
他的专属文件夹里存的全是老师的
声。
他把这些设成起床铃。
每天睁开眼听到老师
他
朋友的声音。
他说这是他最幸福的每一天。
！他永远也不知道。
他的每一天都是她用老师的
洗过的第二天。
他还在等她的那段录音。
他已经录了好几版。
每一版都是另一个的
在她里搅出的水声。
他命名为。
浅浅独奏。
他不知道那是和老师的双合奏。
他在独奏里永远没有存在过。
他的硬和他
都只能在别的节拍里。
他从高一到现在每场自慰都是客串。
她每次和别做
都在替他的
幻想配音。
他以为他是这部电影的男主角。
他最多只是片尾字幕滚到最底端最右边那粒没读的脏掉的制片信息。
！母狗高完了。
今晚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夜晚。
他在那边还打着飞机等她继续。
她不用继续。
她已经好了。
她说。
等下。
马上。
最后。
收拾完再挂。”
她把被甩进沙发缝的手机捡出来，从茶几上抽了张纸把屏幕上自己刚才高时
上去的几滴透明擦净。
重新开了静音咳了两声润了润嗓子，然后取消静音。
对着话筒用那种他每天早上闹钟里听到的无辜尾调：
“好些了。
刚才手指有点酸。
没事。
你不用等。
明天周末不训练。
睡觉。
？。
不用。
别又
费纸了。
训练前别喝太烫。
走廊那台贩卖机。
热可可。
对。
我知道你不喜欢太甜。
所以每次都帮你按错。
嗯。
晚安。屿哥哥。
再见。”
挂断。
她的手指还贴在屏幕上，指纹印在通话界面红色挂断键的残影上。
那条消息是他挂前最后一秒发来的：一张截图。
是他自己那边录音波形被截到最高处，背景是他刚才设成新闹钟的编号。
“浅浅独奏003”。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回茶几。
看着从自己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的白浊，说：“他录屏了。以后每次想她都会翻出来看。
不知道自己每次意的，都是浅浅在被别。他的奖励。
是我的
常。他的闹钟。
是老师的录音。”
客厅彻底暗下来。
窗外对面楼栋的暖黄灯光透过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方块。
她把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豆浆端起来喝了一。
豆渣沉淀在杯底，最后一全是细碎的颗粒感。
手机屏幕朝下搁在茶几边缘，周屿刚发来的晚安消息还没读。
她不需要点开也知道内容：大概又是“今晚真的特别开心”
“你是最好的朋友”
“明天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