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蝴蝶式慢慢收回来。
双膝缓缓并拢，大腿内侧有她自己刚淌下的黏滑
体，裤裆被混合沾在皮肤上扯开时发出极细微的滋。
极轻极细，她把这声藏在了手掌摩擦垫面的沙沙声里。
然后她对着镜
。
用那种他每天早上闹钟里听到的无辜尾调。
说：“蝴蝶式。
做完。
下一式。
眼镜蛇式。
这是今天最后一个体式。”
第五节·眼镜蛇式
她趴在瑜伽垫上。
双腿伸直并拢，脚背贴地，脚趾轻轻点在垫面上。
双手放在肩膀两侧，手肘弯曲，掌心朝下压在垫子上。
这个起始姿势让她整个背部
露在阳光和镜下。
从后颈到骶骨的脊柱凹线贯穿整个身体，运动bra的
叉绑带在肩胛骨之间形成了一个别致的叉图案。
瑜伽裤从腰际到脚踝紧裹着她的腿，剪
因为腿并拢而暂时合拢，只有极细微的一道缝。
然后她开始用手臂的力量慢慢把上半身撑起来。
先是额离地。
她的眉骨先脱离瑜伽垫，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然后是下
。
接着是胸。
运动bra的下缘从垫子上抬起，
沟在光下逐渐展现。
然后是肋骨。
腹直肌在皮肤下绷紧发力，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腹中线随着肌
收缩而变得更浅。
直到双臂完全伸直。
上半身高高抬起，向后仰，下指向天花板。
这是眼镜蛇式，脊柱后弯的标准体式。
她以前在周屿面前做过这个体式。
他当时说这个姿势最好看，因为可以看到她的脸完全露出来，额、眉心、鼻梁、嘴唇、下，全无遮挡，像一个在阳光下仰望星空的舞者。
此刻她的脸真的正对镜。
每一寸表
都被他看在眼里。
额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反
成碎钻般的小颗粒，眉心微微拧着，不是痛苦，是高
前奏特有的蹙眉；鼻翼轻轻翕动，是在偷偷调整呼吸节奏来压制叫床；嘴唇微微张开，舌苔轻抵上颚。
下上有一滴刚才蝴蝶式里还没
的汗珠，正反着太阳光。
我从她身后跪下来。
她的双腿并拢着。
眼镜蛇式的标准姿势要求腿并拢，但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瑜伽裤的剪在并拢时本来合得很紧，被这一拉重新裂开了全宽的
。
从她后侧进。
噗嗤。
这一次她的
道已经彻底被
熟透抽送毫无阻力。
她的道内壁裹上来。
湿热，丝滑，像一层被浸泡在温水里的丝绒。
她维持着眼镜蛇式的后仰姿势，脸在阳光中每一寸都被周屿看到。
他认识这张脸的所有表。
她笑的时候酒窝凹在哪里，她哭的时候眼眶先红哪一边，她生气时眉毛拧成多少度，她困的时候眼皮从哪一侧开始往下坠。
但他从没见过这个表。
她的脸在眼镜蛇式的后仰中染上了一层他从没见过的红。
不是运动后的红。
运动后的红是均匀的，从颧骨扩散到整个脸颊；不是害羞的红。
害羞的红是从耳根开始蔓延；这是高前奏的生理
红，是从身体
处涌上来的，从子宫传到道壁传到盆底肌传到腹直肌传到心最后铺满整张脸。
她的眼眶在慢慢泛红。
泪膜把眼白泡成水润的淡
，下眼睑有一圈极细微的红血丝。
她的瞳孔慢慢失焦。
虹膜在阳光下原本是清晰的棕色，此刻正在散开成一片模糊的暖褐。
她的嘴唇轻轻分开。
上唇翘起，下唇微坠，齿间能看到舌尖的淡色。
“眼镜蛇。
眼镜蛇式。
他最喜欢她脸全露出来的这个姿势。
他说这个角度看浅浅最漂亮。
他今天终于看到。
他看到了她脸上所有高信号。
他以为是做完瑜伽的满足感。
他不知道满足的不是瑜伽。
是母狗的
正被老师最后一次开。
他说浅浅今天呼吸特别。
他听到她呼吸是因为她必须把高尖叫消化成腹式呼吸。
她说做瑜伽要专注呼吸。
她专注到现在。
专注到眼镜蛇式的每一次吸气都是为了憋住的快感。
每一次眼镜蛇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