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晨练完就去给你买点胖大海。
你不记得吗。
上次你在学校医务室给我泡的就是那个。
你说对嗓子好。
今天我也想给你泡。”
第二条是他对着镜子的自拍。
在宿舍公用洗手间，他嘴角还有没冲
净的牙膏泡沫，刘海湿了一小撮大概是洗脸时溅的。
他正在对着镜子挤眉弄眼，手里举着那盒还没拆封的润喉茶。
他说上次你说嗓子不舒服我就买了一直忘了给你。
他对着镜
龇牙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林浅浅把我手机从枕边拿过来。
她自己的手机正放在床柜上和另一个开着的录音设备并排。
她还在被
。
侧
角度让
从她
道前壁上沿刮过时她整个
闷哼了好几声。
她用手背压住自己嘴角然后把那几声全吞回去。
她按下语音键。
用那种他每天早上听到的无辜尾调说：
“早呀屿哥哥。
新闹钟叫醒你啦。
听到那声谢谢。
开心吗。
今天训练前多穿件外套。
这几天好冷。
好。
先不说了。
她还在被子里。
手指有点。
有点麻。
晚点再。
打电话。
给你。”
她在“有点麻”那两个字尾音处被我一记
顶撞到子宫
。
她把那声本能冲出的急促气声迅速藏进自己假装咳嗽的轻咳声里。
录音发送。
她在还没完全退出录音界面时就被重新到高
。
这次嘴死死咬在枕上，腿绷得极硬，道整条痉挛把我的
全锁在宫颈边缘一齐涌出。
几分钟后，她趴在我身上大喘着。
拿起手机看他的回复：“好的宝贝！我去晨练了！你再多睡一会。今天闹钟特别好听。
谢谢你浅浅。
每天都有你真好。”她把手机放在枕上。
对着屏幕轻声说：“会的。
会再多睡一会。
他每天都谢谢她。
她每次接受他的谢谢。
都是在被完之后。
他说有你真好。
她也是。
有你真好。
两个好。
不是同一个。”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把手重新放回床单上。
窗外麻雀飞到银杏枝丫上。
今年冬天最冷的那几天还没到。
她的手指还轻轻抓着自己大腿内侧那块刚才高时自己指甲划出的新红印。
今晚她会把那条今天早晨侧躺被了几个小时的过膝白丝搓净，叠成第二十二层压在枕下。
她等下先要擦净手机屏幕上的那些还没的痕迹。
不是她的。
是他的，是她刚才高后不经意手抖时拿手机时沾上去的。
她把他今早那张牙膏泡自拍放大。
他的眼睛还有点肿，旁边牙刷杯里放着那盒新买的润喉茶。
谢谢你浅浅。
每天都有你真好。
她对着照片里那个牙膏泡还没擦净的傻笑回了一句对不起。
声音哑得比今天凌晨录音里还糟。
又一个周末午后。
老师家客厅。
落地窗外又在飘小雪。
这个冬天的雪似乎特别多。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
雪，是隔几天就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小雪粒，把小区花园的地面反反复复地覆上一层薄薄的白色，又被午后短暂的阳光晒化，然后又覆上一层。
窗玻璃上凝着一层极薄的水雾，用手指可以在上面画出一道透明的痕迹。
林浅浅坐在沙发上，穿着那件白色棉质家居服，下身只穿了白色过膝袜，把腿蜷起来靠在沙发扶手上。
茶几上搁着她的手机，屏幕上是周屿的闹钟列表截图。
现在已排到004。
他昨天给她发消息说004的高段比003安静了一点点，但前半段她说“手指在里面咕啾”时的气息特别近，像在他脖子后面。
他不知道那是因为那天她把手机贴着喉咙录音。
她躺在他身旁
里含另一个男时声带在自己锁骨上震动，被他误读成耳语的姿势。
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侧躺过来把腿搭在我身上。
她的脚背轻轻蹭过我的小腿。
白色过膝袜的袜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