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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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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周屿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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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开,像被烫到。

他说谢谢的时候没有看她。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他怕看到她就会想起那张照片上她额上用正红色红写着的自己的名字。

“林浅浅”。

那个名字是她自己允许别写在自己额上的,是她对着镜子看着笔尖一笔一划画过自己眉心的;怕看到她锁骨上“周屿的友”四个字和左上“老师的母狗”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身体上,这两个身份在她身上共存了那么多年,他用最净的吻触碰过的锁骨,和她用最下贱的姿势奉献给他房,是同一具身体;怕看到她鼻梁上的“撒谎者”和她嘴唇外围那四个字。

“屿”

“哥”

“对”

“不起”。

每当他叫她“屿哥哥”,这四个字就已经在同步完成它们的意义,他每次听到她叫他,她就同时在对自己说“对不起”;更重要的是。

他怕看到她锁骨上那行洗不掉的红痕影子。

那是很久以前红反复涂写的位置,角质层处已经把色素嵌进最里层,眼看不到,但他脑子里看得到,因为他在那张照片上看得太仔细,每一笔红的下笔角度、收尾弧度、墨色浅,全记住了。

他闭上眼就能看见她左上方那行“老师的母狗”,红色膏体在那个位置微微反光,和她晕的颜色只差了一个色阶。

这几天他每天从书房出来吃饭。

她把饭做好放在书房门的小茶几上。

那是他很久以前自己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小板桌,桌面有一小块漆被杯子烫掉了,烫痕边缘微微凸起一圈焦黑的漆皮。

第一天是红烧排骨,酱油色偏,因为他喜欢偏咸。

她用的是他妈妈教的方法,先焯水再炒糖色,糖色炒到琥珀色时下排骨,翻炒到每一根肋排都裹上亮晶晶的酱色。

第二天是清炒时蔬,菜心炒香菇,香菇是天晚上她在楼下菜店一颗一颗挑的,每一朵都确认帽子没开伞,伞褶还是淡色的,用指甲轻轻掐一下菇柄会微微出水。

第三天是他最喜欢的莲藕排骨汤,藕片炖得极烂,筷子一夹就断成两半,断处拉着透明藕丝,汤面上浮着红枣枸杞和他妈妈之前放在保鲜盒里的那块陈皮。

陈皮是她从冰箱最处的保鲜盒里翻出来的,包装袋上还贴着他妈妈的便签“给屿屿炖汤用”。

他每次都吃净。

排骨咬完后把骨放在碗沿排成一排,和以前在食堂时一样,从小排到大,最长的肋骨排最左边,最短的脊骨排最右边。

然后自己把碗洗好放在厨房沥水架上,和她用的碗并排,碗沿上的水珠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断。

每天早上他出来倒水,她在厨房煎蛋,两会说“早”;晚上他去洗手间经过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看书,两会说“晚安”。

但这些对话不再是以前那种对话。

以前他说“早”的时候会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顶,闻她发上昨晚刚换的洗发水味,然后说今天也是薰衣味,你今天用了新护发素吗。

现在他说“早”只是嘴唇轻轻动一下,眼神看着她厨房围裙系带的位置,说完就去倒水,水杯是他自己的那只猫在投篮的杯子,他会站在饮水机前一喝完,背对着她,喝完把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发布页Ltxsdz…℃〇M

现在她说“晚安”只是说晚安,说完就低翻书。

虽然她从来翻不过一页,因为她在等他是否还会再补一句“浅浅我不去书房”。

可他每次都是直接转回书房锁门,锁舌弹门框时那声细微的咔嗒,和她很久以前在器材室门外扇自己掌时牙齿磕到嘴唇的声音一样清脆。

他们之间隔着一扇书房的门。

门是空心木门,隔音不好,她能听到他每晚翻相册的声音。

纸张在指腹下被轻轻搓起的沙沙声,偶尔停下来,大概是某张照片让他看了很久。

她也能听到他半夜在书房里轻轻清喉咙的声音。

和他每次训练后喝水的习惯一样,先清喉咙再举水杯。

她能闻到书房门缝里渗出来的极细微气味。

是他枕上那薰衣洗衣和她给他新换的枕套混合在一起的余味。

隔着一扇门,隔着走廊上那张小茶几和上面每天换新的饭菜香,隔着那本旧笔记本。

笔记本还放在客厅茶几正中央,这几天谁都没碰过它,照片还夹在原页里没有动过,笔记本封面那道很久以前被他滴上去的蓝墨水印在晨光里会泛出极淡的暗紫。

茶几上的苹果片早成了褐色薄片,黏在白色瓷盘边缘抠不下来,边缘卷曲像一片片枯叶;两杯铁观音的茶汤早已蒸发殆尽,只在杯壁内侧留下两道极细的茶渍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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