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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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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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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吐,胃里翻搅得厉害,可邵麟的器堵在她喉咙,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的腔撑得又酸又麻,下颌关节咯咯作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听见自己喉咙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吞吐时的湿响动,唾被搅出的“咕啾”声,还有邵麟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充斥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

“舔。”邵麟的命令短促而蛮横,“用舌。”

她试着用舌面去蹭茎身侧面那道凸起的青筋,舌尖绕着边缘打转,笨拙,青涩,时常磕到牙齿,但邵麟似乎不介意了。

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松了几分,改为抓她的发,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胯间来回移动。

器在她嘴里进出,越来越快,越来越一次次碾过她的咽喉,她被呛得连连呕,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细碎而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幼鸟。

邵麟最后冲刺的时候几乎是在她的嘴。

他把她的按死在胯间,耻毛扎在她鼻尖上,带着汗味和那松木信息素的辛辣。

他抵在她喉咙出来,又烫又多,浓稠的直接灌进她的食道,她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他的器还堵着没退出去,白浊的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拉成黏腻的丝线,滴在她锁骨上,流进裙领里。

他退出去的时候何安柚立刻伏在地上咳,咳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抖。

喉咙里火辣辣地疼,舌根麻木,嘴里全是那又腥又咸的味道,的质地黏糊糊地糊在腔内壁,吞咽时牵扯着咽喉的痛处。

她咳了半天,咳出来的都是些混着白浊的透明黏,在地砖上洇开一小滩。

邵麟拉好拉链,低看她蜷在地上咳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样子。

他脸上那火气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餍足。

他蹲下来,用拇指揩掉她嘴角残余的白浊,塞回她嘴里,拍了拍她的脸:“咽净。别费。”

何安柚抖着喉咽了。

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腥气从胃里反上来,她拼命压住呕意,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将坠未坠。

邵麟站起来,整了整衬衫领,踢了一脚地上的藤椅:“明天让换把软的。硌得慌。”

然后他走了。

靴声沿着走廊远去,雨还在下,密匝匝地砸在琉璃瓦上,淹没了所有声响。

何安柚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很久没动。

地砖的凉意从膝盖、手掌、额渗进去,把她整个浸得透透的。

嘴里那味道散不去,舌根上还残留着黏稠的触感,每咽一唾沫都能尝到那腥。

她慢慢坐起来,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湿的,被蹭开的白色痕迹糊在皮肤上。

她恍惚着走到洗手间。

拧开水龙,冷水哗地冲出来。

她掬了一捧往脸上泼,手指伸进嘴里抠舌根,想把那味道吐出来,可刚才已经咽下去了,胃里翻涌了几回,什么都吐不出。

她弯着腰撑在洗手台边缘,水龙没关,冷水一直流,哗哗的声响填满狭小的空间。

她抬起看镜子里的自己。

水珠从她额、鼻尖、下不断往下滴,湿透的发贴在颊侧,嘴唇肿得更明显了,嘴角那道被水冲得发白。

何安柚慢慢直起腰,把脸上的水抹净。

她抖着手从架子上抽了条毛巾,把脸擦了,然后把毛巾叠好放回去。

做完这些她站在洗手间门,光着脚,裙子前面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已经空了,连眼泪都忘了怎么掉。

活下去,何安柚。何安柚,活下去。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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