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更多
彩
高珩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到了他的腰侧,徐徐地揉捏着,揉得他好不容易退下去的温度又慢慢升了上来。
最要命的是,他刚才
过一次,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松弛和敏感的状态,高珩的每一下触碰都被放大成了难以忍受的酥麻,从腰眼一路窜到尾椎骨。
高珩突然托着他的腰,让
转身跨坐在他腿上,将
搂在怀里,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周明耀的后背。
“朕方才那般对你,你分明也是有反应的。”高珩嗓音压沉,带着一种让
脸红心跳的笃定,“
舌尚可刻意掩饰,可你的本能骗不了
。”
周明耀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他想反驳,可嘴唇刚张开就被高珩含住了,唇齿
陷缠绕,绵长又霸道,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等他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再次变成一团浆糊的时候,高珩松开了他的唇,在他耳边轻声说了最后一句。
“签了婚书,你就是朕的
了。往后有朕在,谁敢动你?”
空气中忽然亮起了一片金色的光。
那些光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碎了又细细地撒开,在两
面前凝成了一行一行工整的字迹。
字是周明耀从未见过的字体,笔画繁复古拙,有的字他认了半天才勉强看出
廓。
可那些字的意思却像是直接刻进了他的脑子里,不必解读就清清楚楚。
高珩的指尖在那一个个金色的字上轻轻划过,“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
“我……我怎么签?”周明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认命似的顺从。
“用指尖血即可。”高珩笑了笑,那笑容在金色的光芒里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周明耀盯着那些浮在空中的金色字迹看了很久,久到高珩以为他要放弃了。
然后少年伸出手,咬
了自己的食指。
殷红的血珠从伤
渗出来,他举着那根流血的手指,在婚书的最下方,一笔一划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血落在金色的字迹上,像是墨滴进了水里,晕开一圈一圈的红。
整个婚书猛地亮了一下,光芒
涨,然后朝着他的心
飞过来,穿透了衣料,穿透了皮肤和肌
,直接烙印在了心脏上方的位置。
那感觉很奇妙。
不疼,但是很烫,像是有
拿着一小块烧红的铁,在他心
上烙了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那
热流从心
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所到之处,那些被
气侵蚀得隐隐作痛的骨
像是在温泉里泡过一遍似的,他舒适得眯起眼睛,浑身说不出的松快。
他睁开眼,金色的婚书已经消失了。夜空中只剩下一缕淡淡的光痕,像是烟花散尽后的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