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婉秋迎着他的眼神，声音平稳：
“病号等着。赵主任，现在是谈衣服的时候吗？”
她绕过他，直接往洗手池走。
刷手、穿手术衣、戴手套，动作专业得挑不出错。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手套戴上的瞬间，
里又挤出一
，顺着腿根往下滑，被手术裤吸住。
台上病
已经推过来了。
肝
裂，右叶，血色素还在掉。
她站到主刀位，灯光打下来，冷白刺眼。
她开
要器械，声音稳，手也稳。
可刀尖刚碰到腹膜的时候，腿心忽然一热——又漏了一点。
她夹紧腿，继续做。
台上血流得很快，吸引器嗡嗡响。
她缝、结扎、探查，每一个动作都准。
可脑子里全是另一件事：林辰的
抵着她子宫
的触感，他掐着她腰加速时的撞击声，她自己翻着白眼
水失禁时的羞耻。
“吸引。”她说。
住院医手忙脚
地递过来。赵明远站在一旁，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像在找绽。
“秦主任，你肩还行吗？”他忽然问。
“行。”她
也不抬，“左斜方紧一点，不影响
作。”
那三个字出的瞬间，她里猛地缩了一下。
昨晚林辰一只手按着她发僵的左肩，另一只手掐着腰往里顶，
一下下刮过左侧内壁那块软
，把她顶到水。
现在她站在手术台上，里含着他的，
子光着贴着衬衫，腿心湿黏，却还要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外科副主任。
缝合进行到一半，手机在更衣室里震。
她听不见内容，却知道一定是科室群还在刷，或者林辰在问她到了没有。她手指在持针器上顿了半秒，随即继续。针脚整齐，结打得死。
台上血止住了。
“关腹。”她说。
缝完最后一针，她退开半步，手套上全是血。住院医开始包扎，赵明远凑过来，声音压得只有两听得见：
“结束后来我办公室。你今天的状态，我必须写进出勤记录。”
秦婉秋摘手套，声音平：
“随你。”
她走出手术室，第一件事是回更衣室拿手机。屏幕上消息炸开：
科室群里赵明远发的：“秦主任已上台，肝裂术毕，生命体征平稳。”
底下有问：“秦主任身体恢复了吗？昨天烧得那么厉害。”
还有私聊她：“姐，赵主任今天脸色特别难看，你小心点。”
最上面，是林辰半小时前的消息：
“含住了吗？”
秦婉秋靠着更衣室的柜子，手术衣还没脱。
她盯着那三个字，腿心又开始发热。
大概已经漏得差不多了，可还是软的、肿的，轻轻一夹就能感觉到残留的黏。
她打字，删，再打，最后只回了：
“漏了一些。台上做完了。”
林辰回得很快：
“今晚回来再灌满。”
她呼吸了。
手指捏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她想回“不行”“就这一次”“我要上班”，可打出来的却是：
“……几点。”
发完她把手机扔进柜子，双手撑着洗手台，低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
眼眶还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手术衣下的胸两点隐约顶起。
她伸手进手术衣里，隔着衬衫捏了一下自己的
尖——又疼又爽，里跟着抽搐。
彻底完了。
她知道。
从被林辰用备用卡捡回来，到高烧里求他
进来，再到刚才电话催着还到失禁——她已经不是那个扣死领、把欲望压进骨缝里的秦婉秋了。
她现在是含着上台、不穿胸罩去医院、还在问“几点”的。
赵明远在走廊里等她。
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去，步伐比来时稳一点，可腿心那点湿黏还在。赵明远上下打量她，目光在胸停了半秒，声音冷：
“办公室。现在。”
“我要先写手术记录。”
“记录可以后补。你先跟我走。”
秦婉秋没动。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
“赵主任，你是在关心我的出勤，还是在关心我里面穿了什么？”
赵明远脸色一沉。
她不再等他回答，绕过他往办公室走。
走廊灯光冷白，她每走一步，残留的就在腿间挪一点位置。
手机在袋里又震了——林辰的，她不用看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