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动一下，这丫
的脖子可就比你的脾气还薄了。
林月如的手僵在鞭柄上，指节发白。她盯着那把抵在
子颈间的短刀，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把武器放下，李默平静地说，你一个
，救不了两个。
林月如
吸一
气，胸起伏剧烈。她看着那子恐惧到扭曲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鞭，沉默了几息，猛地将长鞭摔在地上。
长剑也放下。
她咬着牙解下腰间的长剑，掷在脚边。
紫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她昂着瞪着李默，目光像两簇火：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手指，我林月如发誓把你黑龙山寨夷为平地。
李默笑了笑，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山贼立刻扑上来，一个扭住林月如的胳膊，另一个掏出粗麻绳往她手腕上缠。
林月如本能地挣扎，肩膀一耸想甩开，但另一个山贼从背后箍住了她的脖子，麻绳一圈圈勒紧手腕，勒得她倒吸一凉气。
你们这些下三滥的货色，林月如怒骂，只会用这种手段，有种跟我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李默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
左右端详了一番。林月如狠狠偏甩开他的手，眼神凶狠得像一被激怒的母狼。
脾气够烈，李默不以为意地收回手，正好，山寨里缺个压寨的。
他转吩咐手下：把她嘴堵上，手脚绑紧，带上山。
一个山贼扯下自己的巾塞进林月如嘴里，她拼命摇想吐出来，却被按住脑袋强行勒紧。
呜呜的怒骂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模糊不清的闷响。
两个山贼架着她的胳膊往山上拖，她的靴子在碎石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双脚不停地蹬踹，踢翻了路边的水壶，踢断了一丛野
，却挣不脱束缚。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路越来越陡。
林月如被拖拽着前行，手腕已被麻绳磨
，渗出的血洇红了绳索。
她始终没有停止挣扎，时不时用脚后跟猛踹身后山贼的胫骨，踹得对方龇牙咧嘴地骂娘。
到了一处狭窄的山道，两侧崖壁
仄，只能容两并行。
李默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一
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醉春散，他晃了晃瓶子，回看着林月如，林大小姐，得罪了。
林月如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双腿使劲蹬地往后缩。
两个山贼死死架住她，李默走上前，一手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张嘴呼吸，另一手将瓶中
末倾倒在她鼻之间。
那甜腻的气味涌
鼻腔，林月如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昏，四肢的力气像被抽丝一样从身体里流失。
她想屏住呼吸，但被捏住鼻子实在憋不住，一吸气，更多的药灌进肺里。
视线开始模糊，山道两旁的绿树变成一团团摇晃的色块。
她的腿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被山贼架着的胳膊成了唯一支撑身体的着力点。
耳边山贼的笑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
最后一个念闪过脑海：该死……大意了……
意识坠黑暗。
再次睁眼时，林月如不知道过了多久。
目的是一片昏暗的木质天花板，粗梁横亘，挂着几盏油灯，火苗昏黄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
湿霉味混着汗臭的气息。
她试图动动手臂，发现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上的粗绳系在顶的横梁上，脚尖勉强触及地面，全身重量都挂在两条胳膊上，肩关节传来撕裂般的酸痛。
她试着合拢双腿，一凉意从腰间直窜上来，这才意识到身上的紫衣劲装已经被剥得
净净，只剩一具赤
的身体悬在半空。
山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她低看见自己的双
因双臂上举而被拉得挺拔，尖在冷风中微微收缩，小腹平坦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腿间，私处毫无遮掩地
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林月如咬紧牙关，脸上烧起一片滚烫的红，不是羞怯，是愤怒。
畜生……她哑着嗓子骂出声，嗓子被药灼得涩。
门吱呀一声推开，李默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山贼，一个个咧嘴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的身体上游走。
李默搬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欣赏似的打量着她：醒了？林大小姐睡得可真沉。
林月如拼命挣扎了一下，绳索嘎吱作响，脚尖在地面上划出痕迹。
她恶狠狠地瞪着李默，声音狠戾：李默，你要是还有点
，就把衣服还给我，跟我单打独斗。
你要是赢了，我认命。
你要是输了，给我磕三个响滚出苏州地界。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