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在欢愉中自愿敞开
元,才能炼出真正的上品神丹。”
裴初韵的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炉壁,那
寒意却丝毫无法冷却她体内正在翻涌的燥热。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
九重仿佛化作了一团温暖的光影,让她既想逃离,又想靠近。
她拼尽最后一丝清明,试图凝聚丹火。
那是她二十余年苦修的根基,是她身为丹师最后的屏障。
一缕微弱的赤红火焰在她指尖亮起,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九重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弹出一缕
寒真气,那簇丹火便嗤然熄灭,仿佛被冷水浇灭的炭火。发;布页LtXsfB点¢○㎡
“丹师的丹火,对合欢宗而言不过是萤火之光。\"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你的经脉已被合欢醉仙香侵蚀七成,剩余三成也在缓慢瓦解。再过一炷香,你连指尖都动不了。”
裴初韵不甘心。
她是合欢宗的弟子,从小在宗门中长大,对合欢宗的功法和手段比任何
都清楚。
正因如此,她知道合欢醉仙香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施术者自身也会受到轻微影响,只是修为高
者可以压制。
她拼着经脉反噬的风险,将体内仅存的灵力凝聚于丹田,试图以合欢宗本门功法反噬
九重。这是同门相残的大忌,但此刻她已顾不得许多。
然而那
灵力刚涌至丹田,便被
九重的一缕神识轻易截断。
“小丫
,\"
九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忘了?合欢宗的一切功法,老祖我都了如指掌。你想用本门功法反噬我?就像用老祖的剑去刺老祖的胸——可笑。”
裴初韵的面色煞白。
她不甘心,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试图以丹火点燃自己的衣袍——浓烟总能引来注意。
可她的指尖刚亮起火星,
九重的手指便已扣上了她的手腕。
“烧自己?\"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你这具身子若是毁了,活鼎之道可就彻底断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一
寒真气顺着她的腕脉侵
,瞬间封死了她双臂的经脉。
裴初韵只觉双手一麻,指尖的丹火彻底熄灭,双臂如同灌了铅一般垂落身侧。
她还不死心。她强撑着开
,声音因恐惧而沙哑:“陆行舟……他若是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绝不会放过你——”
“陆行舟?\"
九重的笑意更
了,\"那个连自己
都护不住的废物?”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小丫
,你以为他此刻在哪里?他正在闭关突
,至少三
之内不会出关。而你消失的这段时间……”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
邃:“谁会知道你来过这里?”
裴初韵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碾碎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中泛起一层水雾。
她想再做些什么——哪怕是咬舌自尽,也好过被这样羞辱。
可当她试图咬紧牙关时,却发现连下颌的肌
都已经被药效侵蚀得不听使唤。
她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背叛她。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身体顺着炉壁缓缓滑落。
裴初韵的指甲
掐
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正在溃散的神智。
可那疼痛只维持了一瞬,便被体内那
铺天盖地的燥热所吞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身体顺着炉壁缓缓滑落。
她的丹师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药效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胸
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丹炉中格外清晰。
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
处的变化。
小腹之中有一
灼热正在凝聚,如同被点燃的火种,顺着经脉向四肢蔓延。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试图压制那
正在从下体渗出的湿意。
九重没有催促。他只是站在三步之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噙着那抹令
毛骨悚然的温和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珍品。
裴初韵终于滑坐在地上。
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炉壁,双腿无力地蜷缩在身前,丹师袍散
地铺在青石地面上。
她抬起
,与
九重那双蛇一般的眼睛对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