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彻底地变了模样。
不再是先前那枚暗紫色的残月,而是一
散发着璀璨金光的双月
辉之相——一
是皇朝皇室的明月,另一
则是属于她生父的幽暗之月,两
印记
织在一起,如同
月同天,熠熠生辉。
顾战庭以脚尖挑起她的下
,那只绣着五爪金龙的龙靴轻轻抵在她的下颌上,将她的脸庞从地上抬起。
“睁大眼睛,看着本皇。”
沈棠的美目缓缓睁开,那双曾经清澈坚定的眼眸此刻已经充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
她的目光与顾战庭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那里面
织着恐惧、羞耻、绝望,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记住今
的滋味。\"顾战庭的声音中没有任何
感波动,\"每当你以为自己是在伺候别的男
的时候,这枚印记——\"他的手轻轻按在她后腰的位置,那里的影月锁再次微微发烫,\"都会提醒你,你真正的第一个男
是谁。”
沈棠的身体在那只脚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中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后,你既是本皇之
,也是本皇之
。\"顾战庭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宣判,\"穿上你的官袍,回去你的朝堂,继续做你的朝廷命
。但记住——”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每一个月圆之夜,本皇要你在御书房中伺候。每一个早朝之前,本皇要你在龙椅之上为本皇降
。而你身上那枚沈皇影月同心锁——”
他的手再次按在了她的后腰上,那里的印记再次绽放出一圈璀璨的光芒。
“会让本皇随时随地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沈棠的美目中充满了泪水,她的身体在那道威严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然而就在这时,那枚正在她后腰处燃烧的印记却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后腰传递到她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感受到了吗?\"顾战庭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就是沈皇影月同心锁。只要本皇愿意,你随时随地都能感受到这种快感——在朝堂上,在卧房里,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
他将她的身体从地上拖起,随手拿起那些散落在龙椅旁的官袍碎片,将它们塞
她的怀中。
“穿上它们,回去。\"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明
早朝,本皇要你穿着这身官袍站在朝堂之上。让满朝文武都看看,大皇朝最年轻的从二品官员,是如何在龙椅上被她的父亲开苞的。”
沈棠的身体在那道威严的威压下瑟瑟发抖,她的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些
碎的官袍,将它们裹在自己的身上。
那些碎片已经不足以遮蔽她的身体了,只能勉强地裹住她的双
与下体,更多的地方则
露在空气之中。
“滚出去。\"顾战庭的声音如同驱逐一只待宰的羔羊,\"下次来御书房之前,记得把身子洗
净。但不许擦掉那些痕迹——本皇要满朝文武都看见,本皇的
儿,身上都有着怎样的印记。”
沈棠的身体在那道威严的威压下最后颤抖了一下,然后她踉跄地从龙椅上爬起,一步一步地向着御书房的门
走去。
她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一
体从她的下体中渗出,在她的胯间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而她的后腰处,那枚全新的沈皇影月同心锁正在微微发烫,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掌在那里轻轻抚摸着,提醒她——她已经不再是先前那个沈棠了。
她是皇朝公主,也是皇朝皇
。
她是朝廷命
,也是龙椅上的禁鸾。
她是陆行舟的未婚妻,更是顾战庭的私宠。
而这一切,都将在那枚熠熠生辉的沈皇影月同心锁下,永远地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