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主动选择了这条路。霍家需要活鼎,妾身便主动送上门去;沈皇需要炉鼎,妾身便主动献身御书房;龙族需要测试活鼎对龙体质的滋补,妾身便主动来到这里。妾身不是被迫的,妾身是在主动选择。”
龙倾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奇异的神色。
“你……不恨他们?\"她问道。
“恨?\"裴初韵轻笑出声,\"为什么要恨?他们给了妾身存在的价值。”
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水面,
起一圈圈涟漪。
“妖皇陛下,您知道妾身为什么愿意教导您如何侍奉不同势力吗?”
龙倾凰微微摇
。
“因为妾身想让您明白,\"裴初韵的声音轻柔,\"作为
,我们的价值不仅仅在于被一个男
拥有。陆行舟很好,他强大、他温柔、他
我们每一个
——但正因为他
我们,我们才更愿意为他分担。”
她的目光落在龙倾凰的脸上,带着几分认真。
“顾以恒要建立的是一个大联盟,而大联盟需要纽带来连接各方势力。妾身可以作为这个纽带,您也可以。我们用我们的身体,用我们的智慧,用我们的柔软,将这些男
绑定在一起,让他们为陆行舟的大业服务。”
龙倾凰的眼睛微微眯起。
“所以,妾身不是在背叛陆行舟,\"裴初韵的声音平静,\"妾身是在用另一种方式
他。”
水池中陷
了沉默。妖火的光芒映照在两个
的脸上,将她们的表
勾勒得明暗
错。
过了很久,龙倾凰才开
。
“教我。\"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裴初韵微微一笑,从水池中站起身。水珠从她的肌肤上滑落,在妖火映照下闪烁,如同
碎的星光。
“妖皇陛下想知道什么?”
“如何……侍奉不同势力。\"龙倾凰的声音有些生硬,显然还不太习惯说这样的话,\"本宫已经被龙族开发过,但那些
族的手法,本宫还不太了解。”
裴初韵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从水池中走出,拿起放在一旁的丝质浴袍披在身上,然后走到龙倾凰身边坐下。她的手指轻轻触上龙倾凰的手背,动作自然而亲昵。
“妖皇陛下,\"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专业的认真,\"
族与妖族不同。妖族的
合往往直接而粗
,追求的是力量的反哺;但
族的侍奉更讲究技巧,追求的是心理的满足。”
龙倾凰微微点
,目光认真。
“比如说,\"裴初韵继续说道,\"对于顾以恒那样的
,您需要展现的是智慧与服从的结合。他喜欢聪明的
,但也喜欢绝对的控制。所以在侍奉他的时候,您不能表现得太过主动,而要让他觉得自己掌控着一切。”
她的手指沿着龙倾凰的手背缓缓向上滑动,停在了她的手腕处。
“而对于顾战庭那样的帝王,\"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您需要展现的是卑微与谄媚。他是帝王,习惯了所有
的跪拜,所以在侍奉他的时候,您要表现得如同最卑贱的婢
,让他感受到无上的尊荣。”
龙倾凰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霍家呢?\"她问道。
裴初韵的笑容变得有些复杂。
“霍家是不同的,\"她说道,\"霍家诸子追求的是欲望的释放,他们不会理会什么技巧,只要足够放
、足够能满足他们的占有欲就可以。所以对于霍家,您只需要放开自己,让他们觉得您愿意配合,就可以了。”
龙倾凰沉默了一瞬。
“那……兆恩呢?\"她的声音更轻了,\"本宫听说,他在开发夜听澜。”
裴初韵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在龙倾凰的手腕上滑动。
“兆恩是僧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微妙,\"他的方法是禅心种。他不会用粗
的手法,而是用禅意包装的欲望,一点一点地侵蚀道心。对于这样的男
,您需要展现的是道义上的契合,让他觉得您是他的知音,而不仅仅是侍奉的工具。”
龙倾凰低下
,目光落在裴初韵那依然带着指印的手腕上。
“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裴初韵微微一笑,从水中站起,走到龙倾凰面前蹲下。她的手指轻轻触上龙倾凰的下
,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妖皇陛下,最重要的是,\"她的声音轻柔,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您要让他们觉得,您是心甘
愿的。不是因为被迫,不是因为被控制,而是因为您主动选择了他们。”
龙倾凰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裴初韵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认真,\"很大的区别。当他们觉得您是心甘
愿的时候,他们就会放松警惕;如果他们觉得您是被迫的,他们就会时刻提防。而我们需要的,是让他们放松警惕。”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