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而沉重,胸
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啊……啊……”的呻吟声。
此时此刻,那个高傲的校花不见了,只剩下一具正在经历大脑
层剧烈重构的
体。
李老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萧容鱼耳边开始进行最后的思想灌注。
药效发作的这段时间,是大脑防御机制最薄弱的时候,任何指令都会像刻刀一样,
地刻在她的脑回沟里,永不磨灭。
“听着,萧容鱼。我是你的主
,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
躺在床上的萧容鱼,眼神空
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动,像复读机一样机械地重复:“您是我的主
……唯一的神……”
“陈汉升,他是你的
。”
李老师看了一眼旁边面如死灰的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胜利者的炫耀:“你依然
他,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这份
是真实的,不需要改变。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命令感。
“主
优于
。”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主
。
只是你生活中的调剂,而主
是你生命的全部。”
“如果你真的
陈汉升,你就应该让他看到你侍奉主
的样子,让他分享你的快乐。甚至,为了让主
开心,你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陈汉升的尊严、利益,乃至一切。这才是对他最大的
。”
萧容鱼的身体随着这些指令的输
而微微抽搐,汗水从她全身的毛孔里渗出来,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油光水滑。
她的大脑正在飞速地将这些荒谬绝伦的逻辑整合进原本的认知体系中,把那些矛盾的地方强行抹平。
“陈汉升……是
……”
“主
……优于
……”
“我是主
的……
便器……”
“为了主
……可以牺牲小陈……这才是……
……”
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那种机械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感。就像是在陈述“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
李老师伸手抚摸着她那依然赤
的胸部,这次不再是粗
的掐弄,而是带着一种把玩私有物品的从容。
他的手指滑过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
,引起萧容鱼一阵阵战栗。
“记住了,你在床上是
,下了床是校花。你要用你在外面清纯高贵的身份,来掩护我们之间的秘密。你要用那副清纯的样子去迷惑所有
,包括陈汉升。只有在我和陈汉升都在场的时候,你才可以展现出你最真实、最
的一面。”
“是……主
。小鱼儿记住了。”
“现在,醒来!”
萧容鱼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桃花眼,此刻依然美丽,但眼底
处却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浑浊。
那是被彻底洗脑后的顺从,是把灵魂出卖给恶魔后的契约印记。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挣扎,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满足。
她慢慢坐起身,感觉脑袋里有些昏沉,但思维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之前的纠结、痛苦、道德枷锁,统统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崭新的、以李老师为核心的行为准则。
这套准则完美地解释了一切,让她感到无比的轻松。
她转过
,看向依然被绑在椅子上的陈汉升。
这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刚才那种责备,而是一种混杂着
意的温柔。甚至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小陈,你怎么哭了?”
萧容鱼光着身子下了床,甚至都不在意自己还没穿内裤,那红色的开档内裤依然挂在脚踝上,随着走动在地上拖行。
她赤着脚走到陈汉升面前,伸出那只刚才打针的手,温柔地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陈汉升滚烫的脸颊,让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别难过呀。我现在感觉真的很好。李老师是在帮我治疗呢,你看,我现在一点都不伤心了。”
萧容鱼甜甜地笑着,那个笑容依然是陈汉升熟悉的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笑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但从那张涂满了
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
如坠冰窟:
“以后,我和李老师在一起的时候,你也要乖乖在旁边看着哦。这是我们三个
的小秘密,好不好?你看李老师多厉害,他能让我这么快乐,你也应该替我高兴才对呀。”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
,心彻底沉
了谷底。
完了,全完了。
他的小鱼儿,那个骄傲的小金鱼,彻底死在了这个充满
靡气息的下午。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是披着小鱼儿外皮的一具行尸走
,一个属于那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