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被感动了——是她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这个被她踩了两年的废物，这个被她当众嘲笑过无数次、从来不敢直视她眼睛的透明
——现在正在直视她的眼睛。
而且他没有被她揪着领子吓到。
他甚至没有眨眼。
她松开了手。不是主动松的——是手指自己没了力气。
弹幕：“刚才那个眼神，
”
“林默醒了”
“不是醒了，是封印解了”
“萧雅揪他衣领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种是被欺负了两年？”
“被欺负不是因为他怂，是因为他懒得理她”
---
示范来得比所有预期的都快。
那个染黄
发的男——系统叫王猛——拉着自己配对的赵小曼率先上了圆台。
他动作很利索，把赵小曼按在圆台上从背后掀开裙子直接
了进去。
赵小曼的
叫在空旷的大厅里四处弹跳，回
出了一种奇怪的混响效果。
弹幕对这俩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假高
惯犯”。
弹幕是对的。
第三次
的瞬间，赵小曼的快感数据停在了一个不够的位置。
王猛抽出来的时候低看着自己的身体数据面板——那个面板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然后他的脸变形了。
不是愤怒，是恐惧。
纯粹的、动物级别的恐惧。
他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你妈”或者“对不起”或者别的什么，但声音被赵小曼的尖叫盖住了——
“我没有高！”
然后两个一起变成了红色。
不是比喻。
是物理上的红色——两具身体同时从内部炸开，血
向四面八方
，打在灰白色的墙壁上、天花板上、旁边的身上。
有一小块带着皮肤组织的碎块啪地溅在萧雅的小腿上，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滑，在她
色校服裙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水痕。
萧雅没有尖叫。
她低看着自己腿上那块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东西——不是的样子了，只是一小块
红色的、边缘不规则的——然后她张开嘴，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房间里有好几秒完全安静。弹幕没有安静——弹幕在狂欢。
“来了来了，经典开幕”
“这就是规则——三次机会，不到高，一起死”
“刚才那俩假高的看到没？这就是下场”
“新们，你们现在知道这不是开玩笑了吧”
然后球形机器出来了。
银色的，篮球大小，无声地从墙壁缝隙里涌出来，像一群金属蚂蚁。
它们开始清理地面、墙壁、天花板上的血痕迹。
动作很快，效率极高，所过之处血消失，灰白色恢复如初。
空气中只剩下铁锈味。
萧雅看着那些机器把自己小腿上的那块碎清理
净。
留下湿漉漉的一小片——是机器的清洁
。
裙子上的血痕没有完全洗掉，从红色变成了一片浅褐色的印渍，像一朵枯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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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圆台在角落里。
不大——直径大概三米，表面是软的，手掌按上去会陷进去一个小坑，松手又弹回来。
他先上了台。
萧雅站在台下，没有跟上来。
他在台上往下看了她一眼。
她的膝盖在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某种她不习惯的、身体不听大脑指挥的失控。
她咬着下唇，咬到发白，然后松开，然后又开始咬。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上来。”林默说。
萧雅抬腿的动作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膝盖抬得太高，脚尖绊到了台边，差点摔了。
她用手撑着台面翻上去，站起来的时候裙子上那个褐色的印渍刚好对着林默。
弹幕：“她在抖”
“刚才还揪衣领，现在站在圆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揪衣领是在学校，现在是在游戏里——她知道这里她的身份没用”
“她的腿是真长，但膝盖也是真在抖”
林默没有催她躺下。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在卫衣
袋里，等她自己准备好。
他注意到萧雅的手在裙摆上擦了一下——不是擦汗，是擦掉手心的汗。
然后她又擦了一下。
第三次擦的时候她索
把裙摆攥在手里。
“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萧雅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像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