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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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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子时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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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野兽的低吼,“不止相貌、语言。便是床笫之间,也迥然相异,儿臣愿与娘亲详解……”

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按在她腰侧。隔着薄纱,那粗糙的掌心紧贴她的肌肤,拇指正好抵在髋骨上。

“汉男子,”他嗤笑,“讲究什么温存,怜香惜玉。我们胡不同——看中了,就要了。按在地上,扯开衣服,直接进去。就是要让疼,就是要让哭,这样才能让记住谁才是她的男。”安禄山的声音毫不掩饰,在殿芜中嗡嗡作响。

杨玉环的呼吸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原,星空,她被按在地上,粗糙的手撕开她的襦裙,那根褐色的、粗壮如儿臂的东西毫不怜惜的进来……

“那……洗儿礼,”安禄山的气息在她颈侧,“娘娘盯着儿臣……看了多久?儿臣数着呢。三息?五息?娘娘是不是在想那东西?”

“住……”杨玉环的声音细如蚊蚋。地址LTXSD`Z.C`Om

“住?”安禄山笑了,胸膛震动,“可娘娘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抚过瓣的曲线。杨玉环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微微抬,迎合了那只手的抚摸。

“看,”安禄山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娘娘这里……已经湿透了吧?”

远处传来宫的嬉笑声,惊醒了杨玉环。她猛地推开安禄山——这次用尽了全力。

安禄山后退半步,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放肆。

汗衫的裤裆处,已经顶起一个惊的帐篷。

廓在薄麻布料下清晰可见:粗长,上翘,顶端饱满。

杨玉环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处……数来,那惊鸿一瞥的记忆在夜反复折磨她。

她会在侍寝玄宗时闭眼想象,会在独自沐浴时用手指模仿,会在最隐秘的梦境里,被那根想象中的东西贯穿……

而此刻,它就在眼前。勃起着,跳动着,隔着几步之遥,散发着几乎能闻到的雄气息。

“母妃,”安禄山舔了舔嘴唇,“华清宫西侧有处温泉,迹罕至。儿臣今晚在那里……”

他在邀请。赤的,不加掩饰……

杨玉环握紧栏杆,指节发白。理智在尖叫这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可身体里的火焰已经点燃。

夏夜的闷热,荔枝酒的微醺,数月来积压的渴望,还有眼前这个粗野肥胖、却散发着最原始雄魅力的胡……所有的一切都在催毁她的防线。

“今夜子时,”安禄山后退一步,看了她一眼,“儿臣在那里等娘娘。若娘娘不来……”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危险。

“那儿臣就只好……亲自来寝殿请安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肥胖的身躯在宫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裤裆处的隆起随着步伐晃动,像某种无声的炫耀。

杨玉环在露台上站了很久。

来请她回寝殿时,她才发现襦裙的胸前湿了一片——不知是荔枝汁,还是汗水,或是别的什么。

玄宗已经睡熟,鼾声均匀。杨玉环躺在龙榻外侧,睁眼看着帐顶的蟠龙绣纹。身下的锦褥柔软,身边的男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大唐天子。

可她的身体在发烫,腿间空虚得发疼。手指悄悄探睡裙,触到一片湿滑。她轻轻揉弄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珠核,咬住嘴唇压抑呻吟。

脑海中全是安禄山:他粗糙的手,他滚烫的胸膛,他裤裆那惊的隆起,还有他说的那些粗鄙又直白的话——

“让疼,让哭,让记住谁才是她的男。”

更漏滴答,子时将近。

杨玉环轻轻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她走到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红的脸,眼中水光潋滟,唇瓣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该去吗?去了,就是万劫不复。

不去……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那些让她浑身颤抖的想象,会继续在每个夜折磨她。

窗外传来猫鹰的叫声,凄厉而诱惑。

杨玉环吸一气,解开睡裙的系带。

丝绸滑落,露出赤的胴体。

她没有再穿任何衣物,只披上一件墨色斗篷,足以在夜色中隐匿身形。

斗篷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挺立着,摩擦着内衬,带来细微的刺痛。

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推开殿门,夜风涌

廊下的宫灯在风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守夜的宦官在打盹,侍卫在远处巡逻。

没有注意到,大唐最尊贵的贵妃,正赤身裹着斗篷,走向华清宫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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