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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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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塞上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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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更多

“软温好似新剥。”

,芡实的果

新剥了壳的,白,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温热。

这形容的是眼前这对房……杨玉环微微一颤,低下去。

她心里清楚,这个角度只有三郎能看到,但他当着安禄山的面念出来,还是让她浑身发麻。

她不知道三郎是忘了安禄山在场,还是根本不在意。

可更让她震惊的事发生了。

殿中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

“滑腻更盛塞上酥。”

安禄山像是随接续上。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可就是这七个字,让整个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塞上酥,是塞外胡用牛羊熬制的酥油,质地滑腻,即化,是原上最珍贵的美味。

安禄山是胡,随拿塞外的吃食来接诗,乍一听似乎也合乎他的身份。

可所有都听出了不对。

滑腻——什么东西滑腻?

他怎么能知道母妃的身子滑腻?

他在接什么?

他在说什么?

杨玉环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烧了起来。

她的指尖死死掐进扶手,指节泛白。

那七个字像七根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钉进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停滞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知道。

他果然知道。

她在偏厅被他握过脚,她在他面前流过水,她在他眼中看见过那种赤的占有欲。

而此刻,当着三郎的面,他用七个字,把这一切都捅了。

他疯了。

在场的太监和宫也纷纷变了脸色。

几个年长的太监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春莺站在角落里,脸色煞白,几乎要失手打翻手中的托盘。

这话放在任何一个外臣嘴里,都是杀的罪过——当着皇帝的面,用那种轻佻的词句来形容贵妃的身体?

这不是对诗。

这是赤的调戏。

这是安禄山在自寻死路。

可安禄山跪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像一不懂礼数的胡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沉默只持续了片刻。

“哈哈哈哈哈哈!”玄宗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塞上酥?塞上酥!哈哈哈哈!”他走出几步,站在安禄山面前,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那胡的肩膀。

“你个猢狲!到识得塞上酥”

安禄山连忙将磕得更低,语气惶恐:“臣是胡,没读过什么书,听父皇吟诗,只想着塞上最好吃的便是酥了!臣失言了!臣有罪!”

他说得像模像样,像真的只是关于吃的。

可杨玉环看到了——在他磕下去的瞬间,他的眼皮微微抬起,目光从玄宗的靴子移到了她的纱衣下摆,在那里停了半息。

那一眼,比刚才那七个字更让她心颤。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正贴在青砖上的粗糙大手,那双曾在偏厅里握住她脚的手。

“行了行了,”玄宗心大好,摆了摆手,“灵芝朕收下了。你跪安吧。”

“臣谢恩!”安禄山重重磕了一个,退着向殿外挪去。

退到殿门时,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杨玉环——那目光里含着笑。

一种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殿门关上了。

寝殿里又只剩下玄宗和杨玉环两个

玄宗转过身来,嘴角还带着笑。

他踱回杨玉环身边,低看着自己这位早已面红耳赤的贵妃。

“滑腻更盛塞上酥……”他重复了一遍安禄山的诗句,笑着摇了摇,“这猢狲,别的不会,形容词倒是用得好。”然后他俯下身来,手从杨玉环肩的纱衣领滑了进去,探那片薄纱处,一把捉住了其中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

粗糙的手掌包裹着那团白的软,指间夹着那颗早已硬得不行的珠,轻轻一捏。

“滑腻……”他沉吟着,像在品味这句诗的真伪,“倒也没说错。”

杨玉环咬住嘴唇,压抑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

她的在三郎的指间被揉捏着,那酥麻从尖传胸腔,从胸腔窜到小腹,从小腹直冲腿间最处。

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蜜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椅子上留下一道湿痕。

不仅仅是因为玄宗的揉捻,更是因为刚才的惊魂。

“三郎……”她喘息着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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