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就这样纠缠着休息了二十多分钟。
外面突然响起急诊铃声,白薇吓得一下子坐起来,还含着弟弟半硬的。
她慌地整理衣服和白大褂,白栩却坏笑着又在她体内顶了两下,才慢慢拔出来。
“姐,明天继续。我还想躲在你办公桌下面,一边给你看病,一边用舌舔你的。”白栩在她耳边低声说。
白薇脸红得几乎滴血,轻轻掐了他腰一下,却没有拒绝。
从那天起,医院对白薇来说已经不再只是工作的地方,更是她和亲弟弟放纵禁忌欲的最危险、最刺激的乐园。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