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
,约吗? 算我求你,我叫你义父,求你和我睡一次行吗!我让你随便扣。”
“妈妈!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孩子啊! 我还记得你!妈妈,我好冷,你能用你的
子温暖我吗?”
紧接着,一条语音信息
了进来。
我看了名字,是那个发避孕套的舍友发出来的,我带着一丝好奇点开,听筒里传来一阵剧烈喘息夹杂着压抑的、有些嘶哑的
声:
“老李!你
嘛啊! 你不能发张正常的大
照吗!我
朋友就在我旁边一看你的照片,
‘噌’地一下又硬了!她要把我当成你猛攻!我现在躲在厕所里,她一直敲门了!我好害怕啊! 老李,你得负责啊!”
听着那带着哭腔和惊恐的室友的哀嚎,以及门外传来的、带着粗重喘息和充满
暗示的敲门声,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节哀,一路走好。”
发送的瞬间,我能想象出对方此刻绝望的表
。
几乎是在消息发送完成的下一秒,一条短促的语音立刻弹出。
“节个
的哀啊!救——”
那带着哭腔的“救”字,只喊出了一半,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巨响——显然是厕所门被从外面蛮横地撞开的声音。
紧接着,语音中传来带着哭腔的惊恐求饶声,完全被另一个
的喘息和粗
的命令声盖过:
“熙熙,不要~啊!”
然后,就是一声尖锐的、充满
张力的、仿佛被扼住喉咙的惨叫,以及熟悉的叫骂声:
“老李!你妈——!”
后面的话语还未出
,语音戛然而止。
“哎嘿~”
我心虚地、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对舍友悲惨遭遇的“兴奋”,
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