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那
从私处缝隙间传来的、持续不断的低频震动，终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失去了机械的刺激，那狂
的酥麻感如同被掐断了源
的溪流，迅速衰退。
取而代之的，是那颗黑珍珠卡在
道
内所带来的、更加清晰、更加强烈的物理异物感。
饱胀、酸涩、以及被强行撑开的轻微刺痛，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她最娇
的神经末梢上。
萧清瑶因为关闭跳蛋而产生的剧烈
绪波动，让她的心跳与体温都产生了一次过山车般的起伏。
但这些对于已经由坚固透明带包裹的你来说，不过是外界海洋里的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沈若薇看着蜷缩在墙角的
儿那一系列微小而又充满挣扎的动作，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神色。
她没有出声，只是转身从武器架上取下了一块专用的擦枪布，开始分外仔细地擦拭那把还散发着滚烫热气的qbz-191突击步枪。
靶场内再次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金属与绒布之间那细微的摩擦声，以及萧清瑶那压抑到了极点的、带着哭腔的微弱喘息。
沈若薇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与冰冷的失望。
她看着蜷缩在墙角，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还在小声啜泣的儿，没有丝毫上前搀扶的意思。
她只是随手从
作台上拿起一块沾满了刺鼻枪油的
灰色擦枪布，以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直接扔在了萧清瑶那张沾满泪水与汗水的
致脸庞上。
“自己站起来。”沈若薇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带一丝温度，“我没有生一个连枪都握不稳的废物儿。把地上的手枪捡起来，在你打完剩下的九十发子弹之前，不准离开这个靶场半步。”
那块粗糙、冰冷且散发着浓烈金属气味的擦枪布，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萧清瑶那颗高傲而又脆弱的心上。
布料上残留的枪油蹭花了她白皙的脸颊，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让她忍不住
呕了一下。
然而，比起生理上的不适，母亲那冰冷到极致的言语，以及那句毫不留的“废物”，更让她感到了骨髓的恐惧与羞辱。
在萧家，弱小即是原罪。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这样瘫软下去，等待她的，将是比
击训练残酷百倍的惩罚。
萧清瑶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腔中弥漫开一浓重的血腥味。
她用那双因为高
而脱力的手臂，分外艰难地撑着冰冷的地面，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每一次肌
的发力，都牵动着她那被枪械后坐力反复冲击、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盆腔。
那颗卡在她道内的冰冷黑珍珠，如同一个恶毒的烙印，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在娇的壁上反复碾过。
而她那件被体
彻底浸透的紧身战术裤，更是如同湿冷的枷锁，死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将那片吸饱了黏的真丝护垫与隐藏在内的珍珠链条的
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她试了两次，都因为双腿发软而重新摔倒在地。那双军用战术靴在光滑的混凝土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若薇就站在不远处，双臂环胸，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的陌生
。
终于，在第三次尝试时，萧清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扶着冰冷的墙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走一步，道那颗黑珍珠带来的撕裂般的饱胀感都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分外艰难地挪到作台前，弯下腰，捡起了那把被沈若薇扔在地上的hk p30手枪。
冰冷的枪身贴合着她滚烫的掌心，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继续。”沈若薇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鼓点，在空旷的靶场内回响。
萧清瑶吸了一气，将所有的羞耻、恐惧与生理上的折磨，都化作了一种近乎麻木的机械
动作。
她重新戴上降噪耳机和护目镜，走到击位，学着母亲的样子，双腿分开，身体前倾，将手枪举起，对准了二十五米外的靶纸。
“砰！”
她扣动了扳机。
巨大的后坐力再次贯穿了她的身体。那颗卡在道的黑珍珠被这力量狠狠地向内顶了一下。
“唔……”
一丝压抑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崩溃。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准星与靶心之间那条虚无的线上。
“砰！”“砰！”“砰！”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靶场内，沉闷的枪声如同永不停歇的节拍器，一次又一次地响起。
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