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允许对方看出自己双腿间的任何端倪。
仆a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魂飞魄散。
她原本就对这位脾气
晴不定的大小姐充满了敬畏,此刻更是被那带着血丝的狰狞面容吓得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
仆直接跌坐在了地毯上,脸色煞白如纸,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是……是!大小姐息怒!我这就滚……我这就滚!”
她慌
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整理凌
的
仆裙摆,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餐厅,并用最快的速度将那扇沉重的双开木门死死地拉上。
“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木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在确认
仆离开的瞬间,萧清瑶那强撑着的高傲外壳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柱的危楼,轰然倒塌。
她整个
彻底瘫软在满是碎瓷片与食物残渣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腹,喉咙里发出一种犹如濒死小兽般压抑、
碎的呜咽声。
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将她贴身的纯白蕾丝抹胸彻底浸透,墨蓝色的长裙凌
地堆叠在腰间。
阳光依然明媚地透过落地窗洒在餐厅里。
萧清瑶蜷缩在地毯上,颤抖着伸出那只沾着冷汗与灰尘的右手,艰难地向着前方不远处那部屏幕已经暗下去的智能手机摸去。
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鳄鱼皮手机壳,将其死死地攥在掌心,身体在剧痛与极度的恐慌中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正午的阳光毫无怜悯地穿透了法式餐厅巨大的落地防弹玻璃窗,将满地狼藉的羊绒地毯照得纤毫毕现。
碎裂的骨瓷餐盘折
出刺目的反光,那块原本散发着诱
香气的顶级香煎鹅肝,此刻正沾染着灰尘,可笑地躺在萧清瑶那散
的墨蓝色高定真丝长裙裙摆旁。
萧清瑶像一只被抽去了脊骨的绝美天鹅,毫无形象地蜷缩在地毯上。
她那张如顶级羊脂玉般毫无瑕疵的脸庞,此刻惨白得像是一张薄纸,额
和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几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长发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
碎,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会牵扯到被冷汗浸透的纯白蕾丝抹胸,让那两颗因为极度恐慌与疼痛而硬挺如石的c杯雪
在空气中微微战栗。
那部套着鳄鱼皮手机壳的智能手机,被她死死地攥在右手里。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指甲
地陷
了掌心,甚至掐出了几道半月形的血痕,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漆黑的屏幕,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属于财阀千金的惯
思维开始疯狂地运转。
在她的世界观里,只要是
做的事,就没有什么是金钱和权力解决不了的。
对方既然发来了这种足以毁掉她一生的照片,却没有立刻公布,那就说明对方有所图。
“钱……他一定是为了钱……”
萧清瑶咬着那已经被自己咬
、渗着丝丝鲜血的唇珠,在心底疯狂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是她在这片绝望
渊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
。
她颤抖着举起手机,试图用面部识别解锁屏幕,但由于她此刻的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痛苦而微微扭曲,face id连续两次提示识别失败。
“该死……解开……快给我解开!”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只能用那根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大拇指,去输
那串六位数的密码。
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她甚至输错了一次,直到第二次才艰难地解开了屏幕锁。
那张高清的浴室监控截图再次毫无遮掩地刺
了她的视线。
她强忍着胃部一阵阵翻江倒海的反胃感,将目光从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纹与塞着水晶
塞的凄惨后庭上移开,点开了短信的回复框。
她试图用平时那种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语气来震慑对方,但那双在虚拟键盘上疯狂敲击的手指,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歇斯底里与软弱。
“你到底是谁?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把底片删掉!”
短短的几行字,她打错了好几个拼音,又慌
地删除重打。
当她终于按下发送键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耗尽了这具十三岁娇躯里最后的一丝生命力。
手机从她脱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毯上,屏幕的冷光打在她惨白的脸上,显得分外凄厉。
短信发送出去了,接下来,便是足以让
发疯的死寂与等待。
每一秒钟都被恐惧拉长成了一个世纪。
萧清瑶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的手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而在这种极度静止的状态下,她身体内部那堪称酷刑般的物理折磨,开始以一种清晰、残忍的方式,重新占据了她的感官。
那颗重达150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