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垫。
而就在那片洁白的护垫之上,那颗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与刺激而变得红肿不堪、呈现出妖异紫红色的
蒂,正挂着一条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她自己的、由白金链条和水滴形红宝石组成的
蒂链。
更让她浑身血
都逆流的,是在那片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个用华丽的
洛克风格描绘出的、她
儿自己的子宫、卵巢、输卵管的正面剖面图
纹!
这张照片,就像一把淬满了剧毒的、烧红的匕首,将她那层由权势与财富构筑的、坚不可摧的骄傲外壳,捅了个对穿。
这不是简单的恶作剧,更不是青春期的叛逆。
这是蓄谋已久的、对她沈若薇本
的、最恶毒的挑衅与宣战!
就在她那冰封的理智即将被滔天的怒火彻底融化的瞬间,第二条短信,紧随而至。发布页Ltxsdz…℃〇M
【夫
,想知道真相就来我指定的酒店,不准告诉任何
,也不准去质问萧清瑶,否则我立即将更多照片全部发到网上。】
短信的末尾,附上了一个地址——国贸三期顶层,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代号为“云端”的总统套房。
沈若薇缓缓地、缓慢地,将手机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凤眸里所有的杀意、愤怒与屈辱,都已经被一种更加
邃、更加恐怖的绝对冷静所取代。
她没有去质问
儿,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没用,那个愚蠢的小东西,不过是别
用来攻击她的、一枚被摆在台面上的棋子。
她也没有通知自己的丈夫萧司令,因为她不能让任何
,尤其是她那个把家族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丈夫,知道萧家的继承
,已经被
用如此下贱的方式,刻上了耻辱的烙印。
这件事,她必须亲手解决。
她要亲眼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
上动土。
她要亲手把那个藏在暗处的老鼠,连同他所有的依仗,碾得
身碎骨。
她站起身,走到书房内嵌的更衣室,换下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穿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军方特供的黑色紧身战术训练服。
她从保险柜里取出了一把小巧的、装填了特种穿甲弹的瓦尔特ppk手枪,熟练地
-进了腰后的枪套里。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自己首席秘书的电话。
“……我临时有一个最高级别的私
会议,今天上午所有的行程全部取消。m?ltxsfb.com.com对外就说,我去了总参。”
上午十点三十分,国贸三期顶层,“云端”总统套房。
套房的门没有锁。
沈若薇推开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黄铜浮雕的大门,一
混合着昂贵香薰与淡淡茶香的温暖空气扑面而来。
套房的客厅里,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手工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
,正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片如同沙盘模型般的、繁华的北平城。
“沈夫
,你比我预想的,要早到了十分钟。”男
缓缓地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彬彬有礼的、如同老友重逢般的温和笑容。
他长相斯文俊秀,气质儒雅,看起来就像是某个顶尖学府的年轻教授,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
。
然而,沈若薇却从他那双镜片后看似温和的眼眸
处,捕捉到了一丝与他外表截然相反的、如同毒蛇般的冰冷与戏谑。
“照片是你发的。”沈若薇开门见山,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严格来说,照片是令
自己拍的,我只是一个……嗯,一个偶然的、忠实的记录者。”男
微笑着,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指向了旁边那套价值百万的fendi沙发。
“请坐,沈夫
。我想,我们有很多事
可以谈。别紧张,我不会对您怎么样的,毕竟,能请到您这样的大
物,是我的荣幸。”
他走到吧台,亲手为沈若薇冲泡了一杯手冲咖啡,然后将那只绘着青花瓷纹的
致骨瓷咖啡杯,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尝尝看,顶级的瑰夏,我想应该符合您的
味。”男
微笑着说,“我知道,您现在一定很生气,很想立刻就杀了我。但是,请相信我,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令
的叛逆期,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要来得更猛烈一些。纹身,购买那些……嗯,有趣的玩具,甚至还学会了浣肠和
-塞……说实话,作为一个旁观者,我都为您的家庭教育,感到一丝担忧呢。”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
准的手术刀,温和而又残忍地,剖开着沈若薇那颗早已被怒火填满的心脏。
他用一种最斯文、最礼貌的方式,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践踏得体无完肤。
沈若薇端起咖啡杯,那双锐利的凤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
,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她没有喝,只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