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眼神,向同伴发出信号,宣告着对她这场公开处刑的开始。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扔进了狼群的、瑟瑟发抖的小羊。
而她,还必须在这群饿狼之中,挑选出一
最强壮、最凶猛的
狼,主动将自己鲜美的血
,献到它的嘴边。
“大小姐,请。”
派对主持
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向她伸出了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脸上挂着职业
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萧清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凭借着肌
记忆,将自己那只冰冷得如同尸体般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在主持
的引领下,她提起那沉重的裙摆,开始了那段如同走向断
台般的、短短几级的台阶。
她的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每向下迈出一步,她都感觉自己仿佛要立刻瘫倒在地。
她只能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虚虚地倚靠在主持
的手臂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着那副优雅从容的假象。
当她的高跟鞋鞋跟终于踏上舞池那光洁如镜的木质地板时,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
群自动地为她让开了一条通道,那些戴着面具的男
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不约而同地向她围了过来。
他们彬彬有礼,他们风度翩翩,他们每一个都向她伸出了手,微微躬身,用一种最绅士、最标准的姿态,邀请着今晚最璀璨的明珠,与他们共舞。
萧清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被一张张充满了期待、赞美、欲望与算计的、隐藏在面具下的脸庞包围着。
她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那混合着古龙水、雪茄与酒
的、属于成年男
的侵略
气息。
她的目光慌
地扫过眼前这一张张伸向她的、戴着名贵腕表或权势戒指的手,她不知道该接受哪一只,更不知道拒绝哪一只会带来怎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