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林舒雅脚踩着十六厘米的超高跟,踉跄了一下,勉强扶着门框站稳。她那银色亮片短裙在酒窖昏黄的壁灯下闪烁着极其耀眼的光芒。
萧清瑶没有理会她,径直走
了酒窖
处。
在一排排整齐的恒温酒架上,摆放着数以千计的顶级红酒。萧清瑶那双猩红色的眼眸极其
准地扫过那些酒标。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独立的、带有防震垫的玻璃恒温柜里。
那里静静地躺着两瓶落满灰尘的红酒。
酒标上印着极其古老的法文: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 1982(1982年拉菲庄园)。
而在恒温柜的下方,是一个小型的冷藏抽屉。
萧清瑶单手扯开抽屉的把手。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盒黑色的、带有金色俄文标签的圆形铁罐。
那是beluga caviar——来自里海的、世界上最顶级的白鲟鱼子酱。
萧清瑶极其优雅地伸出那只戴着祖母绿戒指的右手,将一瓶82年拉菲和一盒鱼子酱拿了出来。
她转过身,看向站在门
瑟瑟发抖的林舒雅。
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冰冷的、属于阶级上位者的傲慢。
指令极其明确:准备晚宴。提纯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