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她哑着嗓子,伸出酸软的手臂抱住他的脖颈,像抱住最后一根浮木,“你会……保护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陆见山从她体内拔出,看着自己紫红阳具下,混着白浊
的
红
,又看着她满是泪痕却妖媚
骨的小脸。
他沉默良久,用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
“只要你乖。”他生硬地说,再次俯身,吻住她微张的花瓣唇。
令妙仪闭上眼,泪水滑落。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令妙仪,你要忍。
哪怕变成最下贱的母狗,你也要忍耐。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要让这些男
,跪在你脚下。
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个笨拙的吻,再次不受控制地贴向他,肥白的
瓣轻轻蹭着他尚未完全软下的阳具,寻求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