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要一想起阳子你,我那小家伙一下子就挺起来啦!”
“唔!正彦,你要是再讲粗话,我就要挂断电话啦!再见!你该休息啦!”
“喂!阳子……”
从电话中传来正彦“唧瞅”的吻别声,阳子也卷起圆圆的
唇,在电话上唧瞅一声,向正彦送上一吻。
阳子回到目己的睡房,她对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的怒气也稍微和缓了,而对于大津正彦的相思之
,反而逐渐汹涌澎湃起来。
阳子换上了睡衣,甫上床,她便有了
欲的冲动。大津正彦想他,她也想念正彦,于是便自我手
。男
的这种心
,阳子可充分地理解。
阳子在被窝内,悄悄地提起睡衣的底襟,将手摸向自己的下腹部……
昨夜成为阳子的哥哥、嫂嫂话题的西校学生强
的斯高夜归
文员事件,在常光学园早晨的教职员会议上,也成为各
的议题。
教师之中向校方提出了几个要注意的学生的名单,其中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也在名单之列。
大内一成校长向全体教职员提出了加强领导的要求。
武志与明年据说昨天下午旷课,班主任与他们家里联络,但找不到他俩。
开始上课了,阳子上午在二班、下午在一班要上实习课。
必须从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处取回那条内裤,但是两
都未回校。
阳子无论如何必须找到这两个学生。
两个都是丑名昭彰的学生,她感到没有比这更届辱的事
件了。
在教学实习时,阳子光想这件被侮辱的事。
她的肩上好像被压上铅块般的沉重,她感到辛苦、疲劳。
她留意到学生那色迷迷的视线,令她无法招架。
特别是那些男学生的目光,就像肌饿的野兽的目光。
阳子望着这些学生,感到每一个男学生都被她煽起了
欲,似乎那根
都挺立起来了。
不管
况如何,终于完成了上午的教学实习。
但是,下午的实习课,她就真的
晕脑胀了。她的目光与学生的眼睛互相投合的一瞬间,她感到这些学生都是在想
非非,异常恐怖。
好容易熬到下课时间,她的双脚都在发抖。
但是不管她感到
况多么可怕,她下课后进
洗手间一看,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全都濡湿了。
她有了自我手
的冲动,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心理都不太正常了。
她一支腿跨在马桶上,挺起腰肢站着,手指摸向
蒂,从
缝里面流出黏糊的体
,她似乎就要呻吟了,下腹部一下子火烧火燎地兴奋起来。
若是现在这里有个男学生的话,也许她会猛地扑上去吧!
她突然冒出这一想法。
阳子回到了教研室。她一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似乎整个身体都在下沉。
由于身心疲倦,也许自己发烧了吧,全身关节都感到疼痛。她刚将脸伏在桌子上,下岛礼子就来叫她了:“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因不习惯,有些紧张,好像很疲倦。”
“看你满脸通红,是不是发烧啦!”
下岛礼子用手摸着阳子的额
。
“没有关系,马上就会好的!”
“你还有课吗?”
“没有,今天的课已上完啦!”
“那末,你到保健室休息一下吧!稍微放松一下!”
“可以那样做吗!”
阳子问。她也很想躺一躺了。她感到若在教研室这样拖下去的话,也许自己真的会晕倒。
她离开了教研室,向着保健室走去。她越过前面的
学生,后面有男学生向她
近,还故意撞了她一下。
“啊,请原谅!老师!”
阳子被撞向教室旁边的墙壁,一时步履蹒跚。
男学生伸手抱住阳子的腰肢,而且是紧紧地搂抱着。
这分明是故意的。
男学生还想从她的毛线衣上,去抚摸她的胸部。
阳子顿时感到背脊骨一阵冰冷,她慌忙站好自己的姿势。
“不要紧吧!”
男学生的手抽离她的腋下。
阳子知道,这些男学生是为了
骚扰而故意碰撞她。她发怒想揍他们一顿,但是她仍假装得平心静气。
“哟……哟……”
阳子的身后
出一阵嘲笑声。阳子望着这些男学生,目光相投,感到这些男学生眼中
出难以对付的欲望。
阳子主动将视线看着地下,男学生便走在她的前面了。
“真是难以对付的学生……”
体育教师名仓芳男从教室走出来,一身运动服的装扮。
“你怎么啦!你的脸色不好!”
名